旧事,哥哥们吃好,喝好,小弟这一肚子汤水,要去解决一下。”
众人看沈书文质彬彬,突然听说他要离席去解手,便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沈书不很在意,踉跄着走出院门,小厮正要来扶时,他直起身,哪有半点吃醉酒的样子。
“我哥回来了吗”沈书朝书房走,问前面提灯的史旭。
“就是大少爷回来了。”
方才沈书还在酒席上胡言乱语,抬头看到史旭在人群外使眼色,才说要解手好开溜。
纪逐鸢已经换下武袍,披着一身大袍子,一看脚和小腿都光着,沈书险些一腔鼻血喷出来,连忙捏了捏鼻子,从史旭手里把灯笼拿过来,挥手让他到外面去等。
“还没把人打发走”纪逐鸢不耐烦地说,旁边放了一卷书,显然是沈书进来前他在看的。
“我不是想也许北上的时候还得同行,再说多结交朋友,总比多惹仇敌的好。”
纪逐鸢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沈书把他的袍角提起来,朝里头一瞥,不禁打趣道“这算什么色诱我我可不吃这套。”
纪逐鸢就势扣住沈书的腰,把他抱在身前,侧低下头亲了下他的耳朵,语意带着戏谑“不吃”
“不吃。”沈书一本正经道,“让刘斗他们吃饱了,过几天宰起来免得心生怨言。”
纪逐鸢放开沈书,看着他问“大都来消息了”
“嗯,兵部与户部尚书亲自前来,我估计会先到江浙行台见达识帖睦迩和庆童,是他们到隆平来,还是召隆平与庆元各出使者去杭州尚未可知。这两部在朝廷中都是重中之重,足见大都确实缺粮缺得火烧眉毛了,张士诚是新附,方国珍还想做海上霸王,应该能成。若由朝廷来谈,压力就不在我们身上了。”唯一不能乐观的是,粮食和船只的数目都可能有变动,既然有人下来主持,双方都会知道朝廷急需这批粮,便可以以此作为要挟,要官要钱。
沈书叹了口气“我还是希望尽快谈成,漕粮早日启程。对了,我与季孟已经商定,要是十月还不发船,便分为十批将季孟岳家囤的米粮卖给郑奇五,匀成许多份,夹在郑家的货里头偷运出城,能往大都卖一点是一点,不然今冬又要饿死许多人了。”
“能救多少是多少。”纪逐鸢道。
沈书捏了一下他的脸,起身,低头扫了一眼纪逐鸢。
纪逐鸢一点也不尴尬,大模大样地让他看。
虽没喝得烂醉如泥,到底还是有几分酒意,沈书口干舌燥地舔了一下嘴皮,问纪逐鸢“不到前面去吃饭了”
“不去,看到我,他们会有戒备。”纪逐鸢扯了一下他的袍襟,将腿盖住,拿起书卷靠在榻上看,从书页后瞥沈书一眼,“速去,我就在这等你。”
沈书脑子里嗡的一声,回前院的路上心中还不免骂骂咧咧,纪逐鸢这是上哪儿学得一套一套,要是从前一定会寸步不离地把沈书看着,洗完了澡,光穿一件大袍子在那儿靠着看书也就罢了,还专程差人叫他过来看这么一眼。这不是要让他吃饭都吃不安生,心里紧巴巴地惦记吗
果然,后半程沈书既没心思讲笑话,也没什么趣闻了。
刘斗何等人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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