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去一旁啄食。
原来张隋本要跟海船,但当日海上船少,怕跟得太近被人察觉,他再三掂量,觉得路上当不至于有什么危险,便追踪朱暹押送的铳炮。如今炮已进城,张隋跟着炮来了军器局,远远看到了沈书等人,自然也看见有人看守,所以没有轻易进来。
沈书看完,写了一张小纸条,放出信鹞。
入夜,沈书把白天让人买的那两坛酒,赏给了看守的士兵,两个士兵得了好处,听见沈书询问外头街上的暗娼,都是眼底邪火直烧。
沈书与他们打商量,说“天儿太热,再不洗澡我就馊了,我做东,过去洗个热水澡就回。”
那二人先还有些犹豫,有一人说让沈书用冷水凑合凑合。沈书虽已凑合过了,却做出弱不禁风的样子,大叹自己是一介文弱书生,洗冷水恐怕会得风寒。
舒原按照同沈书商量好的,板起脸来,冷笑起来“朱将军派我们前来,万户迟迟不见也就罢了,莫非我们是犯人,还要被拘在这小小院落中”
“哎,大人何出此言吶,大人有所不知,胡贼围城,不时派奸细潜入城中。大人们是朱将军派来,咱们万户怕会有个闪失,才只好将诸位安顿在此,等候将军的召见。”
沈书责备地看了一眼舒原,冲两个守卫赔笑道“我们就洗个澡,真熬不住,回头熏着将军和万户,岂非罪过。”
舒原冷哼一声。
沈书忙去拉他,说“鸿虚兄莫生气,凡事说清楚便好。”沈书又转向那二人,眼神落在明显有所动摇的那一个士兵面上,“至多半个时辰就回来,都一起去,要不你们再去问问,有谁想要过去的,都带上。”
士兵互相看一眼。
沈书便知道有戏,笑吟吟地说“我们去收拾衣服,马上就去,速去速回。”
“好吧。”士兵勉强答应,“我哥早就憋不住了,我去叫他过来,办完立刻就回,大人要带什么,自去取了来。待会你带两位大人从后面那扇门出来,省得让人看见。”他吩咐完同伴,一路小跑出院子,到军器局另外的院落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