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笑“先还纵着少爷,等大少爷过来,看见少爷站在风口上等他,穿得单薄了,小人耳朵还要不要了您还是悠着点,哪回您着了风寒,不是小的们挨骂。”
沈书只好由他去,纪逐鸢走到近处,把猪肉给赵林提着,纪逐鸢则牵起沈书的手,两人往坡上走。
上坡的路不好走,沈书走得一身出汗,同纪逐鸢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正说起朝廷给杨通贯兄弟的谥号,一为忠愍,一为忠烈,略去这兄弟二人领着苗军每到一地便劫掠烧杀,仅从朝廷的角度来看,两人竟还是保疆卫土的忠臣良将,同余阙这等高风亮节的直臣几乎一个结局。
“给死人的谥号,都是议给活人听的。”沈书听过不少余阙的事,知道他是为民的好官,而杨完者为祸一方,为朝廷打败不少农民军是事实,侵扰百姓,欺男霸女,放火烧了多少房舍抢掠多少金银玉帛也都是事实。到头来大家都是铮铮的忠臣,难免令人唏嘘。
“去把手洗了,杜陵的媳妇前两天拿来不少腌的咸菜,早上我看院子里回回葱发得茂盛,掐几根来做菜吃。”纪逐鸢说。
沈书换了衣服出来,洗手时已闻到院子里的饭菜香,待厨房里传出爆油的声音,沈书想进厨房瞧一眼,就看见纪逐鸢往外挥手,不让他过去。
最近纪逐鸢不忙时都会添几个菜,脑子却轴,成天把“君子远庖厨”挂在嘴上,不让沈书下厨也就罢了,烧火也不让。
晚饭沈书吃得满足,手脚都暖和起来,同纪逐鸢裹在被窝里时,实在忍不住了说“君子远庖厨,不是说君子不能做饭。乃是孟子劝说齐宣王要施仁政,他前面还有一段话,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这后面才是,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纪逐鸢听得不耐烦,欺身上来堵沈书的嘴。
沈书哈哈哈地滚到床里面,拿被子蒙了头不出去,纪逐鸢拽被子,沈书便四肢据地,将铺盖每个角都压在身下。
少顷,外面没动静了,沈书正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稍一松劲,冷不丁就被纪逐鸢拦腰抱起来翻了个身,这下里衣松了,头发也散乱开。他不住喘息,从纪逐鸢双眸里看到自己衣衫不整,沈书顿时大窘,伸手去够被子。
“还教训起兄长来了。”纪逐鸢眼眸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你本来就理解错了”沈书叫道,“明主者务闻其过,不欲闻其善”
纪逐鸢抵住沈书的下巴,不让他动来动去,俯身与他唇舌交缠,须臾,在他的唇上轻轻一掠,拇指摩挲沈书湿润的嘴唇,呼吸急促起来。
“我又不是明主。”
“你是昏君”沈书一边挤兑纪逐鸢,心里却砰砰直跳,既想纪逐鸢再对自己做点什么,又怕真惹恼他明天起来要难受。
“我是山野村夫,看到个俏郎君就要扛回去做压寨夫人。”纪逐鸢作势先松开沈书,学狼犬的凶恶模样,喉中呜了两声,张牙舞爪地扑上来。
沈书哈哈大笑。
纪逐鸢“”
“不笑了,不笑了。”沈书在枕上蹭去眼角的眼泪,赶紧收敛笑意,心知断然不能在这种关头伤人自尊,否则将来纪逐鸢再也无心玩弄花样,还是他自己吃亏多些。
虽是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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