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逐鸢单手揽住沈书的腰,如狼似虎地亲他,手向他的文士袍里伸,沈书要低头看看他,纪逐鸢却以一只手抵住他的下巴,不让他抬头,拇指按在沈书的喉结上,注视他的眼睛,略微分开,便又急不可耐地吻他,只想用行动证明这短暂的别离,积攒下多少思念。
沈书饿得不行了,一场飨宴过后,缩在纪逐鸢的怀里,吸了两下鼻子。
纪逐鸢大笑起来。
沈书气得咬了他一口,“你没洗澡”
“现在洗”纪逐鸢向沈书身上打量了一眼。
“等会。”现在洗会死人,沈书累得不行,眼下是真饿了。
纪逐鸢起身出去了一会,回来再抱着沈书时,用被子圈住他,把人抱到书房内沈书歇午觉的矮榻上。
沈书方才困得睡着了,躺到榻上却不那么困了,他自己已不是离开滨海时的小萝卜头,可以被纪逐鸢轻松抱着,两个人只吃纪逐鸢一个人的口粮也能对付。现在纪逐鸢抱着他,只要稍微一翻身,就得滚到地上去。他们都已经长大,长成男人了。
外面有人送饭,纪逐鸢起身,将漆盘接过来,用脚带上门。
沈书饿得顾不上多说,将满满一碗鸡汤泡饭吃个精光,连酱瓜也没剩半条,纪逐鸢撕下风鸡腿,堆在沈书面前的空碟子里。
“你也吃。”沈书挥了一下筷子朝纪逐鸢说。这一顿彻底把沈书喂饱了,吃完饭,两人先回房,纪逐鸢由着沈书把他身上看了个遍。
“箭射的,不是要害,当时也不怎么疼。”纪逐鸢嘴角抽搐,“还没彻底好,你再碰就真的要疼了。”
纪逐鸢前几次回来都只是身上有擦伤或者淤痕,这一次却有箭伤,箭头射在肩上,幸好射箭人的臂力不行,箭镞没有伤到纪逐鸢的骨头。沈书还是让人去请裴大夫,给纪逐鸢换了药。
下午沈书先不肯,奈何他看书时纪逐鸢便在他身后席上跪坐,一条腿伸在沈书的身边,不时碰碰他,弄得沈书也心猿意马起来。
后半夜时,檐下的风铃被狂风吹得响个没完,沈书已熟睡了一觉,醒来便睡不着了。
纪逐鸢抱着沈书亲了一会,两人都有点来不动了,才得以说会话。
“你这也太”
“都快一个月了,你这小子心怎么长的,也不多疼疼他。”
纪逐鸢三两句说得沈书哑然,恨不能用他的舌头打个结。有时候沈书想不明白,大家都是男人,也没差多少年纪,为什么纪逐鸢就有使不完的劲,睡得也比自己少,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你还没完了。”沈书嘀咕道。
“我心里时时刻刻都想你,终于人在怀里,怎么完要不你教教我”纪逐鸢拉过沈书的手,按在胸膛上。
沈书脸上发热,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另一只手抱住纪逐鸢,靠在他的肩前低声说“我也常想你。”
“你想我没有我想你多。”纪逐鸢说。
黑暗里他们对视了一眼,沈书不得不认,纪逐鸢把他看得太透了。他也不必争辩什么,人与人生来就有许多不同,万事万物,皆是生在长在不公之中。
纪逐鸢打破沉默,说“杨完者死了,他兄弟伯颜同他死在一起。”
那日大军破城,达识帖睦迩迅速控制了水陆要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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