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厮也是他岳丈自异国买来的高手,脸上涂了粉,看上去像汉人,其实不知道什么人。”苏子蹇奇怪地看一眼沈书,往后看了一眼,“你老看后面做什么”
“我看你看后面所以看啊”沈书道。
“我是看有没有人跟着咱们。”苏子蹇没好气地说。
“哦。”沈书又看了一眼,纪逐鸢进了路边的一间食店买片儿川,苏子蹇要走,沈书便拿了个铜犀牛在手上端详,拿起来对着光细细地看。
“这是铜又不是玉,要买快点。”苏子蹇抬头看到不远处的纸店,见沈书一时半会看不完,便说去前头等他。
沈书看见苏子蹇进了纸店,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步三回头,心惊肉跳地闪进了片儿川店里头。纪逐鸢加了勺嫩绿的回回葱,看见沈书,险些把片儿川洒了,连忙把竹筒盖按上去。
“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回去了。”沈书喘着气说。
纪逐鸢点头“你还吃什么,我去买。”
“不吃了,要陪苏子蹇去见蒲远躬,也许午饭就一起吃了,买你自己吃的。”沈书摸了一下纪逐鸢的钱袋子,确认他带了钱的。
“晚上还吃酒”
“不知道。”沈书迟疑道,“要是没回房间你就自己吃饭睡觉,不用等我,估计见到蒲远躬,他该给我派事儿了。”沈书不敢停留太久,下次让纪逐鸢直接一起出来,现在他是避着苏子蹇跟上来,反而显得奇怪。
苏子蹇买完纸,两人回馆舍,却听说蒲远躬不在,还有个人来找苏子蹇。
伙计随苏子蹇上楼,侧身让他先走,低声答道“说姓梅,未说是什么名字,就在二楼坐着吃茶,他让小的给他安排个好位子,方便听堂子里的戏,叫了一壶茶几个菜,像是等不到客官您就不打算走了。”
梅这个姓并不常见,沈书与苏子蹇都是一愣,苏子蹇跟伙计问清楚方位,便打发他先走。
“我直接回房。”沈书忙道,“令使回来你来叫我。”
苏子蹇答应了。
沈书乐得回去吃片儿川,进房时看见纪逐鸢正拿着竹筒发呆,连盖子都没掀,他顶着一张贴了花白胡子眉毛,点了痣的脸,一时间沈书仿佛看见了纪逐鸢四十岁时的模样,把门插好,走过去就摸纪逐鸢的胡子,让他赶紧把东西拿来吃。
“这么早”纪逐鸢终于想通到底哪里奇怪了,向来是他去办事,现在没他的事,只在房里等沈书回来,随时等着伺候。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这几天有点事情,再次要搬家,十号全家要出去一次,十一号搬去新的地址,十二号恢复正常。这两天我尽量更,如果没有更新会在微博说。今天太晚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