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咳嗽一声,讪讪道“季兄莫不是还有富家千金要说给我娶”
季孟、苏子蹇二人同时想到那日船上,季孟倏然翻脸,指责苏子蹇羡慕他娶了个千金,都觉得好笑。
“那真没有了,我老丈人就一个女儿。”季孟笑得甜蜜,显然是想起了他妻子。
苏子蹇则直接说“要是有,还轮得到你娶”
季孟笑道“内人确有个堂妹,样貌标致,知书达理,嫁龄将至。我那老丈人托我在青年才俊里替这堂妹相个品性好的”
沈书忙道“堂妹也轮不到我来,子蹇兄您先请。”
“我不娶妻。”苏子蹇眼也不眨地回绝了。
难道他也是个断袖平日同苏子蹇玩得好的沈书就只知道季孟,顿时沈书对苏子蹇投以同情的眼神。
“今日天下,连杭州城都遍地饿殍,好男儿当有志于解万民于倒悬,岂可独善其身”苏子蹇一席话,季孟在侧听着,却并不尴尬,只是以茶代酒,敬苏子蹇志存高远。
“子蹇兄把名单带给令使,明日一早我会搬出馆舍,住到梅昌家里。眼下看来,他应该是达识帖睦迩这边的人,我会觑机让他为我引荐。”季孟道。
“这个梅昌是你们都认识的人”沈书又问。
“当年与季孟是同窗,只不过那时他俩都是穷书生,后来季孟入赘,便也拉了他一把。主公要留人在杭州,梅昌觉得是个机会,自告奋勇留了下来。”苏子蹇问季孟,“能确定是达识帖睦迩的人”
“至少他自己想在达识帖睦迩跟前立功,昨日找我不是为了叙旧,他是来问我此行当真只为了送点粮食过来”
“你怎么回答”苏子蹇问。
“我说昨日你不是听见了,还给两位大人送礼。梅昌也喝了点酒,我看他言谈间对杨完者颇多不敬,应该有门。”季孟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苏子蹇,“他没少说你的坏话,看来是有意要拉拢我,不过现在只是想探听我们到杭州城究竟有什么目的,我跟他喝酒周旋,没说什么真有干系的话。”
“那你先去,看看他现在都与什么人来往,你大可装出不受重用的颓废样子,假意要留在杭州。梅昌受过你的恩惠,只要认为你们的目标一致,应该不会拒绝为你引荐他认识的官员。”苏子蹇与季孟说定,带沈书离去。
沈书揣着袖子,同苏子蹇在街上乱转,自然也是要防备有人跟着,同时他们得和季孟分开。苏子蹇疑神疑鬼,不时往身后看一眼,沈书便也疑神疑鬼,看到了贴胡子的纪逐鸢,放下心来,随苏子蹇在人群寥落的街上走走看看。
“季兄一个人,也有点犯险。”沈书从小摊上拿了个绿玉葫芦看两眼,不感兴趣地放回去。
“梅昌不会害他。”苏子蹇淡道,“别看季孟那样,身上也有两手功夫。”
沈书怀疑地瞥他一眼。
“他那个内人,当真世间奇女子,自然,钱是好东西,他岳丈才能弄来些海外灵兽的角、皮、骨、牙,她内人从小钻研医书,配了不少各式用处的药,用在香里,或是吹管成烟,下在茶水里的都有。”
“能杀人”
“只有一样能杀人,旁的不过让人手软脚趴,不会有什么事。他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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