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嘀咕。
色目人过来,对纪逐鸢道“布防图可以不要,战马一定要,你可以给你弟弟写信,让他们拿钱来换你。”
纪逐鸢“”
也先帖木儿看纪逐鸢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觉得纪逐鸢傻乎乎的,又对色目人说了几句。
色目人道“你弟弟是谁在贼匪中官居何职你可能写信把他引来”
纪逐鸢心说三百头战马还嫌不够,还想要多换三百头,焉知在朱元璋的眼里,就是我,一员武将都不值三百头战马,也先帖木儿的脑子是坏掉了纪逐鸢眼珠转了转,帐中穿铠的有四人,穿文官袍服的有四人,色目翻译两人,还有两名侍者。
如果不能打开手上的锁,除非也先帖木儿再像是刚才那样,到他的跟前来,才略有胜算,否则只要侧旁有人一杆长枪扎过来,自己就会死了。
“来人,笔墨纸砚。”色目翻译吩咐道。
侍者出去取来纸和笔,便有人跪着过来给纪逐鸢打开手上的锁链。
色目人和颜悦色地说“写吧,和你弟弟约在和阳城西北方向三十里处的平博乡见,时间便定在今日傍晚。”
纪逐鸢手上的锁链被除去,双手一得自由,纪逐鸢面上略略抽搐,竭力控制嘴角不要上扬。
色目人见他双肩微微颤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说“好好写,弄来平章大人要的东西,自然有你好处。”
侍者将杌u子安放在纪逐鸢的面前。
纪逐鸢握着笔管,迟迟没有落在纸上,色目官员又来问他是不是不知如何措辞。
“大人,小人是武将。”纪逐鸢无辜地把毛笔递出,“可否换了炭笔来。”
色目人了然,让侍者去取,自己端来一杯酒,盘腿在纪逐鸢侧旁坐下来,显然要看着他写。
纪逐鸢目测从自己坐的地方,到也先帖木儿坐的那块兽皮,中间要经过四个人。兵器都在帐外,只有一根炭笔,他只能杀掉离自己最近的色目人。也先帖木儿矮墩身材,但不好对付,纪逐鸢在战场上近距离见过胡大海与他搏杀,此人精通摔跤技法,除非能趁其不备,而且必须一击即中。
这么一想,纪逐鸢的眉头忍不住又皱了起来。
“快写。”色目翻译缓慢地吃着酒,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眼神现出警觉,似乎已意识到纪逐鸢在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