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紧缠的布条上轻轻摩挲,抬眼看他一眼。
“今天都做什么了”
“你”沈书急得不行,偏偏纪逐鸢跟没事一样,而且沈书老想发火,也不知道怎么看到纪逐鸢就来气,方才自己进门,这人拼命拿手去够背上伤口的姿势犹在脑海里,几句话的功夫,就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骗谁呐
“不想说”纪逐鸢注视着沈书。
沈书猛地起身,把手抽走,急忙忙地丢下一句话“我去找大夫给你换药。”近乎夺门而逃。
出了门,沈书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平静下来,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手指触到一片滚烫。
沈书不解地皱了一下眉,扭头便看见一张熟人脸,沈书笑了,走去问“阿金,你也在这儿”
这阿金曾在滁阳朱家服侍过,见到个熟人,令沈书感到亲切。阿金请了大夫过来,里头大夫给纪逐鸢换药,沈书便在外面跟阿金聊几句。
得知这个阿金举家都在朱家做事,一家子都随朱家迁来和州。沈书也是这时才知道,李垚没再让婢女过来,却把阿金就放在了这院子里听吩咐。
“你等会。”沈书回自己房里,取来一小块银子。
阿金拒不敢受。
沈书笑吟吟道“我哥背上让人砍了一刀,有日子要趴在榻上,白天你多过来两趟,给他送点水,送点点心什么的,要是他在榻上发呆,你就逗他说会话。我哥那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你说十句他未必应一句,但他心里是想听旁人说话的,只是懒得张嘴。”
“小人知道,这样的主家小人也见过。”阿金收了钱。
沈书看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才问他打听正经事“怎么今天来给我哥换药的,不是那位姚大夫”
阿金眉头皱了皱“少爷不知道姚大夫是夫人用熟的人,满和州也找不出医术比他更高明的人来,昨日夜里总兵是醒了,郭公却吐了血,小的方才去找人,姚大夫空不出手来,才叫这位徐大夫过来的。”
沈书这才知道给纪逐鸢换药的大夫姓徐。他扒在门上看了一眼,里头还在换药,沈书眼皮子跳了一下,他不忍看纪逐鸢背上鲜血淋漓的样,就在门上看一眼也觉得心惊肉跳。
“总兵夫人在照看郭公”沈书问。
“夫人在张罗夜饭,总兵在城楼呆了一整日,晚上要回来。姚大夫说郭公那里瞧过之后,随时要等夫人的吩咐,还要给总兵看看。”
沈书点头,叫阿金先等等,郎中给纪逐鸢换了药出来,照姚大夫用的药,只字未动,沈书看了,让阿金跟徐大夫抓药去,煎好了再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