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给我哥的赏还没下来,赏我哥就是赏我们了。不是还领回来一车粮食,眼下给粮比给钱顶事,你还不满意”
“险些把命搭上”
沈书取了一套文房出来,给李恕,说“蒋夫子看着精神不好,过几日要是去陪太子读书,东西还是用得像样些,你先拿着。明儿再做几身衣服,我哥也得做,还有晏归符。我打算让晏归符去跟着我哥,也得体面一些。”
李恕收了东西,没有说话。
“然后咱们家里还得多找几个人,郑四和周戌五是用惯的,他们两个管事,再喂十来张嘴不成问题。”
李恕这时开了口“他们两个都是朱文正派给你的。”
“现在先这么用着,不能让他们听的事情,不叫他们听就是了。”沈书笑道,“你放心,我有数。”
到天快黑的时候,沈书又叫林浩套了车,把李恕和自己的被褥用具搬了一半到总兵府。
朱文忠让人给他俩腾挪了两间屋子出来,李垚又带沈书去见李贞。那李贞原来就是见过的,当日他带朱文忠进城,在城外客栈里,沈书救了他父子一次,李贞见面便夸沈书长高了。
沈书也不好说没有没有。
当时沈书他们能进滁阳,一半是李贞的功劳,后来朱文忠同沈书走得近,也便跟他父亲提过,李贞也说让朱文忠要知恩图报。听沈书来给朱文忠做伴读,高兴得连连称好。
至于李恕,沈书只说是老家的兄弟,也是读书的年纪就远走他乡。沈书奉承一番朱文忠,朱文忠在旁边听得一口茶呛了三次。
出来时朱文忠点着沈书的鼻子,摇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拍人马屁,你跟我父亲说的是我吗”
沈书笑了一笑。
朱文忠摇头,拿他没办法。
天已快黑了,沈书要去看他哥,朱文忠让人把饭送去沈书房间里吃,李恕也回房整顿带来的东西。李垚本来要给他俩各安排一个人伺候起居,沈书只说自己一个人就行,转念间想起来早上那两个婢女。
“你要就留着。”一听之下,朱文忠发了话。
“不、不,不用,你还不知道我哥,我们俩都不习惯有人伺候,家里的几个也就是使唤着煮茶、收拾,做做饭。这里不是有茶房,也有厨房,都有人各司其职,私下就不用人伺候了。”
也不是大事,朱文忠便答应了。
其时纪逐鸢在榻上趴着,房间里没个人,沈书进门时,见纪逐鸢背上的被子掀开,他一只手在向后伸,似乎要摸一下伤口。
“别摸”沈书忙道,天色已近乎全黑下来,沈书过去点灯,端过灯去照了照纪逐鸢背上的伤口,血水沾得纪逐鸢身上素白的里衣有些变了色。沈书脸色一变,要去叫大夫。
纪逐鸢一把抓住沈书的手。
“做什么去才刚回来。”纪逐鸢轻轻拽了一下沈书。
沈书一条腿屈起,坐在榻畔,想牵起纪逐鸢的里衣看看伤,又不敢动他,怕扯到伤口,便有些急了“哥,我去找大夫,你伤口好像在出血。”
“死不了。”
沈书闻言,把纪逐鸢瞪着。
纪逐鸢唇畔微翘,舔了一圈嘴,抓住沈书按在榻畔的手,垂下眼,他的眼神凝在沈书的手背上,翻转过来,强抑住把嘴唇贴在沈书手心里的冲动。纪逐鸢拇指在沈书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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