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玉谣这里过夜,会是多心惊胆战了。
“殿下今夜,要留宿这里”
“不然露宿街头”虽然话听起来好像带刺,可许玉谣转过身继续走时,嘴角已经带上了浅浅笑意。
“可是,搬家入宅,似乎讲究很多。”谢白跟在她身旁,想起那些繁冗的礼节道,“殿下今日在这里留宿,会不会不吉利”
“什么叫吉利,什么叫不吉利”许玉谣反问。
谢白道“按规矩来,便是吉利,不按规矩,便是大凶。”
“那要照这么说,本宫同你成亲一事,岂不是凶中之凶”许玉谣轻笑两声,“本宫连凶中之凶都不怕,又何尝怕这一点小小的不吉利”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在心里,让谢白有种鼻子一酸的感觉。
而后,谢白的眼泪,就好像不受控了一般,啪嗒啪嗒滴落在青石板的小路上。
许玉谣是等到了卧房,才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竟然哭了。
铃铛被她派去厨房监督侍卫们烧水去了,这会儿屋里只有她们两人。
“我都没有因为你去春风楼凶你,你怎么就先哭上了”自从谢白会走以后,这还是许玉谣第一次看到她哭,顿时有些慌张。
看着许玉谣手忙脚乱地找手帕给自己擦眼泪,谢白的眼泪掉得更快了。
这会儿谢白只是沉默地流着泪,除了一点抽泣的声音,十分安静,可是许玉谣心里这会儿却是心乱如麻。
怎么办她在哭什么她不是很会说的吗为什么不说话
许玉谣焦虑地问“谢白,子清,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怪你去春风楼了,你别哭了。”
谢白摇摇头,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哭了起来,而且眼泪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看着谢白哭得眼红鼻头也红,许玉谣只觉得十分揪心“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疼了。”
听到这话,谢白眼泪掉得又更狠了一分。
谢白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要把这十五年来没流的泪一次性全流完一样。
手帕已经被擦湿了,许玉谣只好又去橱子里翻出两块新的虽然还没有正是入宅,但公主府里什么东西都备全了,只是还没有支使的佣人。
接过新的手帕,谢白默默擦着泪,心想好丢人。
直到铃铛带着侍卫送了沐浴的热水过来,谢白的泪才将将止住。
许玉谣叫侍卫把水放到屏风后,就连铃铛也一起支了出去。
铃铛临出去前道“殿下,还是让奴婢留下来伺候您吧”
“不用了。”许玉谣说,“你去隔壁房间休息吧,今晚不用守着了。”
“喏。”铃铛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满脸的不放心。
反栓了门,许玉谣看着终于不哭了的谢白说“你先沐浴吧。”
“殿下先请。”虽然没有哭出声,但哭过之后,谢白的声音还是有些闷哑。
听得许玉谣心里跟着一颤一颤的。
“你先。”
谢白依旧不动。
许玉谣只好说“还是你想我同你一起反正这浴桶大得很,盛下两个人也妥妥的。”
“那臣就不客气了。”谢白耳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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