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便可以带着你们儿子回去了。”许玉谣笑得灿烂,说出口的话却叫四人如坠冰窟。
早该知道的早该知道这死丫头嘴里就不可能说出什么好话四人想。
太子见状,顺势道“四位大人也看到了,谣儿现在正在气头上,小王也帮不上诸位了。府上还有事情,小王就先告辞了。”
四位冲着太子行了礼道“叫殿下见笑了。”
等太子一走,许玉谣更无所畏惧了“怎么,四位大人考虑好了吗是为了你们的亲亲宝贝儿子早日回家自己代受,还是回头去劝劝你们的宝贝儿子想开点,早点接完十位客人,早点回家呢”
四人得吹胡子瞪眼“殿下休要欺人太甚”
“犬子顽劣,做错了事,已经道歉了,殿下何必揪着不放”
谢白听到这,眉头不自觉紧了紧。
许玉谣听得更是心烦,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脸说“给你们每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谁再多说一句,谁的儿子就再加一个客人。”
“下官会去殿下那里参一本的”这是滕跃的爹。
焦元庆的爹说“殿下所作所为,实在有辱国体”
余俊的爹道“殿下,有些事不是可以开玩笑的。”
“殿下心肠如此歹毒,就不怕遭报应吗”刘文林的爹话音一落,另外三人都扭头看了过来。
另外三人诧异地看着她这话你也敢说出口
刘文林的爹完蛋了,气头上说了不该说的
不过看起来,许玉谣倒是没有更生气或许已经是到了气头上了。
“都说完了吗”许玉谣站起身,冲外面站着的侍卫招招手,“送客。”
侍卫们走进来“四位大人,请吧。”
四人也不敢在公主府上造次,只能带着愤恨前后离开。
虽然只是听了一部分的谈话,但谢白也从这部分谈话里猜到了一些事情。比如
“殿下是把滕兄四人,送去春风楼接客了”
“怎么小侯爷也有话说”
听她这么喊自己,谢白知道,她这会儿气还没消。
谢白只好哄着道“殿下知道,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话听了一半,想确定一下。”
“现在确定了,又如何”
“不如何,殿下解气就好。”
果然,这话一出,许玉谣脸色好了几分“吃饭了吗”
“吃过了。”谢白乖巧点头。
许玉谣十分满意“走吧。”
“去哪儿”
“回卧房。”许玉谣道。
谢白顺势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许玉谣说了个时间。
谢白道“已经这般晚了,殿下还不回宫吗”
“你以为本宫不回宫,是为了什么”许玉谣突然停下脚步。
前厅通往后院的小路旁有个小湖,今晚月色通明,照在湖上,微风拂过,波光粼粼。
湖光水色倒映在许玉谣脸上,将那明艳的五官柔和了几分。
谢白突然心跳一窒,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又消失了。
“我这个时辰还不回去,爹娘会”
“本宫早就派人去通知过了。”
谢白已经可以想象的出,谢侯爷跟谢夫人听到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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