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自己的妻子不贞,却又希望有放浪的女子可以满足他们的一己之欲”
不知道为何,今日这些话,竟然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
谢白继续道“夜夜笙歌、客满为患的青楼,与当地的贞节牌坊,仅仅一条巷子之隔,已经足够说明了,这些男人们的荒唐。可最后为男人们的荒唐买单的,却还是可怜的女子。”
许玉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是为了讨好我,还是当真如此想”
“自然是当真如此想。”谢白本来想说,自己压根不跟不会刻意去讨好她,然而也不知道这句话会不会又惹她不快,还是干脆放在了心里,没有说。
“既然我没有错,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这种荒唐的局面呢”许玉谣已然一副把问题全抛给谢白的姿态。
谢白有些无奈,但心底里也已经被最近这几件事,以及许玉谣的话惹得久久不能平静,索性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许玉谣突然道“既然他们会给为了名节自尽的女子立牌坊,我们也可以给勇于告官的女子立牌坊啊看看谁的牌坊立得多嘛”
谢白沉思片刻道“公主想法倒是可行,只不过,从古至今,牌坊几乎都已经跟贞烈绑定,或许,公主可以换个方式。”
闻言,许玉谣眼里顿时有充满了光“那你说,换个什么样的方式好呢我去让父皇给她们请个封号如何”
“或许殿下可以考虑给她们立碑刻名,极尽嘉赏之词,并赏赐些财物。”谢白道,“请封这种事,陛下大概不会同意的。只是立碑刻名,想来依陛下对殿下的宠爱来说,定不会反对。”
“本宫再考虑考虑。”许玉谣思考了一会儿道,“可贞节牌坊都已经存在几百年了,单单是立碑与赏赐能改变她们的想法吗”
谢白本想说,很难,但转念一想,太子已经请人“告过官”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或许殿下可以试试,毕竟殿下只是说了那番话,都有人前去报官了。”
谢白觉得,自己对待这件事的态度,转变的还真快。就在不久的之前,还想着等回京,找太子商议,结果没多久,就已经替许玉谣出谋划策了。
或许也要多亏了惊蛰今日这番话了。
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等谢白下车之后,许玉谣依旧坐在马车上,不肯动。
谢白回过头问“殿下怎么了”
“不想进去。”许玉谣说,“母后也不理解我。”
“殿下不同娘娘多讲讲,又怎知娘娘一定不理解殿下呢”
许玉谣幽幽看了谢白一眼“此话当真”
“真与假,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自从昨晚在皇后面前说了那番话之后,谢白对上许玉谣,便少了几分惧怕,说话也回到了还是伴读时那般自然。
许玉谣带着一丝犹豫,还是下了车。
看到她回来,等在门口的铃铛立刻跑了过来“殿下,可叫奴婢好生担心”
“母后可还好”虽然嘴上说着不想见皇后,但许玉谣第一句话还是先关心起了皇后。
铃铛说“娘娘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可能不太好。”
许玉谣撇了撇嘴,回头看了一眼谢白。
谢白冲她点点头。
“那我上去看看母后。”许玉谣犹犹豫豫地收回目光。
谢白道“殿下不如先去后厨,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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