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花俗草。小侯爷,真希望你能和天下男子不一样。”
对于惊蛰这句话,许玉谣听了,只觉得心里有些发闷“惊蛰姑娘,若是本宫为你赎身,你可愿意”
“公主为何要替奴家一个风尘之人赎身”惊蛰没想到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谢白也愣了。愣过之后,心里突然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在慢慢滋生。
“你们都是可怜人。”
“是啊,我们都是可怜人,”惊蛰笑了,和之前嘻嘻哈哈不一样,这一笑里,似乎带着些名为“自嘲”的情绪,“可是天下女人,谁又不是可怜人呢公主好意,奴家心领了。奴家并非没有赎身的钱,只是赎了身之后,又能去哪里呢”
“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呢”许玉谣不解。
“奴家是被爹娘卖进来的,卖了三两银子。”惊蛰有些难过,随即又收敛了情绪说,“奴家这辈子并不打算嫁人了。”
“赎身之后一定要嫁人”
“公主有所不知。”惊蛰言笑晏晏,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像奴家这种风尘女子,哪怕是从良了,但在那些男人眼里,也依旧是人尽可夫的婊子。除非找个能庇护自己的人,从此闭门不出,不然天下再大,也难有我们姐妹的容身之地。”
“本宫可以给你们一个容身之地。”许玉谣说。
“噗”惊蛰看着她,眼里充满了艳羡,“公主好意,奴家代姐妹们谢过了,只是您一国公主,收容我们这些风尘女子,这像什么话况且,天下如我这般女子多如牛毛,公主又能收留下几个人呢最后,公主便是要收留我们,小侯爷可是要吃醋了。”
许玉谣有些郁闷。想她贵为大启公主,却连几个可怜人都救不了,这公主当着到底还有什么意思呢
惊蛰看了一眼外面天色,起身道“时候不早了,风雅阁要准备开始迎客了,公主,请回吧。”
“你真的不想离开吗”许玉谣走到门口,不死心地回头问。
“不是不想,实为不能。”惊蛰冲着许玉谣盈盈一拜,“不过惊蛰此生能得见公主,已是幸事。”
看着自家公主终于从青楼里出来,侍卫们齐齐松了口气。
“殿下,马车已经等在巷口了。”
“恩。”许玉谣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上了马车,谢白看着许玉谣依旧有些失魂落魄,问道“殿下可是还在想惊蛰姑娘那番话”
“谢白,你说,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许玉谣抬起头看向她,眼里满是茫然。
“公主何出此言”
“所有人都认为,女子的名誉大于天,女子就该从一而终,”许玉谣说,“无论是京城里,还是这随州;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好像只有我,看法和他们不一样”
“并非如此。”哪怕明知许玉谣的话是对自己读过的史书典籍的反驳,谢白还是如是说,“臣以为,今日惊蛰姑娘所说,恰恰印证了公主的想法才是对的。”
许玉谣眨着眼看着她。
谢白突然有种,自己是在被她爱着、期待着、憧憬着的感觉。
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谢白说“因为男人们希望妻子忠于自己,所以他们希望所有良家女都可以成为贞洁烈妇;但男人们又不满足于整日面对端庄却无趣的妻子,所以又整日跑到青楼寻欢作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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