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含着欲望与深情“大小姐。”
“您是把我当做好玩的,离不开的玩具吗”
花眠疑惑“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谭以爻又问“您喜欢我吗”
花眠歪了歪脑袋,茫然更深。
但很快,又笑了“你觉得我只是把你当做好玩的,并不懂爱吗”
男人抬手将她推开了一些,虽然没有直面回答,但他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
花眠握住他的手,放在心脏位置“你是特殊的呀,谭以爻。”
“如果你觉得我不懂,可以教教我嘛。”她轻轻说,“况且,除了你,我不会选择别人了。”
男人手指微微蜷缩,漆黑的瞳孔尽是疯狂的占有欲,却又是副小可怜的模样“大小姐,我”
花眠把玩着他的手指,懒洋洋地打断他“想做我男朋友啊”
谭以爻“是。”
像是听到长官发号施令,刻在骨子里的反射性回复。
像是思考了无数次,设想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也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次。
花眠狐狸眼弯了弯“那不行呢,你早○。”
她把谭以爻的手指摆成了个“耶”,幽幽地说“两次哦。”
谭以爻脸色一阵黑一阵红。
“大小姐”
花眠又笑“不过我这么善良,不能让你去害别的女孩子嘛。”
“所以”
谭以爻能刚感受到他心跳如鼓点般紧促又激烈,仿佛要冲破胸腔,那股预知到结果,但仍然会升起一股又一股无法克制的甜蜜。
画面不停地从脑海中闪过,充斥着粉红色的荒唐初次相见,昏暗小巷的巧妙相遇,以及后来在研究院,无数次魂牵梦绕对她的想念,还有那些无法抹灭的点点滴滴。
最终定格在了这一秒。
而他的提着的心跳也逐渐回落,紧接着又是巨大的狂喜。
“就让你来祸害我啦,好不好啊,谭以爻”
谭以爻轻轻地搂住她,下巴抵在他的发心,微微合眼,极为满足“好。”
飘飘然又无法落到实处。
他又重复了一遍“是您的男朋友吗”
花眠搂着他的脖子,眨巴着眼睛“那”
她慢悠悠地说“老公”
脑海中似乎有烟花炸开,心田开出一片花海,全是绚丽灿烂的景色,璀璨的填满了他曾经的荒芜人生。
而从今以后,还会有她陪着他,走过余生。
并不算特别遮光的窗帘垂下,像是掩盖着住了房屋里朦胧的荒唐,只隐隐约约映衬出两个人影的缠绵。
灼热耀眼的太阳缓慢地攀升到一天之内的最高温度,但却诡异地不曾下降,不断攀升,如岩浆般滚烫,咕嘟咕嘟地翻滚。
但温度终归降落,可又狂风骤起,卷着泥土黄沙猛烈地暴击,刺的人睁不开眼睛,躲不掉,逃不开,整个人像是被狂风卷起,随处摇曳,又被泥土黄沙冲刷着。
贾凝苒本来是想等花眠出门的时候,问问她是什么意思。
但该去工作的时候,房门紧紧闭着,没有任何即将打开的趋势。
而想花眠一起走的楚浅弱弱地说“也许,也许她在和谭先生一起玩。”
贾凝苒想到什么,绷着脸带着楚浅就走了,她说“我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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