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推开了她“别把我衣服弄脏了,好不好”
贾凝苒看那抹笑,总觉得有些悲凉。
她正要说些什么,结果见花眠站起了身,立马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花眠“要走啦。”
“这小姑娘留给你了,不用客气哦。”
推开门要走之前,又回眸,美艳且勾人,但说出的话也很气人。
“不是想要生个孩子吗就当是你的孩子啦。”
报复绝对是报复
贾凝苒皱着眉看一直哭个不停的楚浅,慢慢不耐“别哭了”
楚浅被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收了哭泣,哽咽道“对,对不起。”
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
贾凝苒头疼“你还是哭吧。”
午后的阳光极为刺眼,花眠回到自家小房子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帘拉上。
刘然跟徐言吃完饭就离开了。
屋里还残留着红烧牛肉味的方便面。
过于凑合。
谭以爻正在清理垃圾,“吃的什么”
花眠背着手走到他身边,噘着嘴“你尝尝看嘛,谭以爻。”
谭以爻喉结滚动。
他目光极快地掠过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低头继续收拾垃圾。
花眠失望地哎了声,从背后搂住谭以爻“你都不好奇我有没有吃饱么”
谭以爻哑声问“你还想吃什么吗”
花眠沉吟,没回答他的问题“我今天上午一直在一件事呢。”
“什么”
“被抢抵着是什么感觉啊”
大小姐的嗓音又天真又好奇,但仍然有几分妩媚,谭以爻不用扭头都能想象出她狐狸眼中浸着的狡黠光芒。
谭以爻还来得及回话,就感觉到了冰冷的枪管,耳边是妖精黏腻磨人的嗓音“谭以爻”
她手腕轻轻动了动,就像羽毛扫过,那种危险与刺激,还有一些别样的感受“你猜猜里面有没有子弹”
明明抬手就能够推开,谭以爻却像是被缚住手脚,丝毫不能动弹,身体温度直线飙升,耳根泛红,竟有几分被逼到极点的狼狈
“大小姐,不要闹了。”
花眠不依不饶,咬着他后脖颈的肉,咕哝着问“谭以爻,你有几支枪啊”
谭以爻沉声闷哼“大小姐,您别玩了。”
压抑又隐忍。
“你不是要申请的职位吗”花眠腔调娇媚,“我同意啦”
谭以爻额头冒着热汗,皮肉之下的血液如岩浆般滚烫,吐息炙热,与冰冷之处形成鲜明对比“大小姐,我”
他脸色一黑。
花眠无辜站好,又觉得不妥,便试探性地安慰他“不要担心啦,我给你洗裤子,好不好”
谭以爻脸色更黑。
花眠乖巧“忍太久不好的。”
她掰了掰手指,玉般白皙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都两次了。”
谭以爻微微抿唇,没去管裤子上暧昧的污迹,深邃又幽暗的眼神落在花眠脸上。
大小姐眨巴眨巴眼,把枪还给了谭以爻,还警告他“你不许生气哦。”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把金属管塞到我嘴巴里了,我都没和你计较呢。”
谭以爻酝酿的情绪陡然一滞,不管是哪把枪又全部沸腾炙热,他半耷拉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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