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谈到大学,你还不相信我吗”
他说着喂楚浅吃了口干面包。
楚浅咀嚼着面包,觉得自己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心中又惶恐不安她男朋友根本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是不是说,她不在的时候,花眠也撩拨她男朋友了
旁边的大妈目光落在小蛋糕上,不自觉吞咽口水。
她今天吃的那块面包根本没尝出味道,也根本没吃饱。
可现在也不是询问的好机会,她只能耐心地等着。
仓库里各人有各人的打算,但最起码表面还算平静。
花眠靠在墙角的角落,谭以爻把她遮挡的严严实实。
他瞳孔颜色很黑,缭绕着阴沉煞气,极具侵占性与攻击性,但也仅仅如此了。
他性格内敛沉稳,即便心中刮起惊涛骇浪,也是保持沉默。
花眠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谭以爻身体一僵,埋头整理了下背包,站起身带着她出门。
那大妈眼睁睁看着小蛋糕又被装回背包,急了“你们要做什么”
花眠没骨头似的搭在男人身上,媚眼如丝“做点不能让你们看的事哦。”
大妈“”
卷帘门大开,又合上。
彻底阻绝了他们的身影。
楚浅终于能一吐为快“我就说他们肯定不是简单的保镖跟大小姐,都末世了,谁家保镖还这么忠心”
她说完,没人搭话。
想象中陪她一同吐槽的情况也没出现,就连男朋友都心不在焉,难免有些尴尬。
她拽了她男朋友一把掩饰尴尬,“你想什么呢吃饱了吗”
出了仓库。
花眠双手插兜,走的远了些。
太阳炽烤着大地,土地的热度仿佛能穿透鞋底烧到脚心。
男人古铜色的肌肤浮现了层薄汗,呼出的气也是热的。
花眠倒是依旧清清爽爽,身体温度也低。
两人倒像是在过两个季节。
谭以爻“在这里吧,再远了不安全。”
他背过身,沉声道“我不会偷看。”
花眠“我哪里你没看过。”
谭以爻没回话。
良久,又说“那次是意外。”
花眠笑了“你紧张什么。”
“我又不怪你,而且是我主动的你不用愧疚,也不需要负责。”
谭以爻背对着她,摸出了包烟,没抽,嚼了点烟草让大脑清醒些。
耳边没有听到动静,转身见花眠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他皱眉“你要我离开吗”
花眠扯出了个诡异笑容,手按在腰带,勾开了上面的扣子。
谭以爻耳根一烧,转过身,又走了两步,距离她远了些“出事了就大声叫我。”
淑女是不能大声叫人的。
很没形象。
花眠连自己生死都不在意,更不会大声呼救。
她又走了几步,跟谭以爻拉开距离,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解决生理需要。
系好腰带时,发现不远处有个丧尸游荡。
花眠慢吞吞地抬脚离开。
这时,丧尸已经发现她,喉咙发出“嗬,嗬,嗬”的古怪音色,混杂着无法形容的低吼,朝她走过来。
花眠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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