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饮料的事“那个牌子的饮料,会让男人的小伙伴体力不支,但补充能量还是够的。”
刘然反应了下,才意识到自己的小伙伴是谁,脸色更臭了。
花眠戳了戳娃娃脸硬邦邦的肌肉,柔声细语地安抚“别担心,不是永久性的。”
刘然被戳的地方像是火柴擦出火花,短暂地燃烧又迅速熄灭,可残留的温度依旧炙热。
这是挑衅。
他反手攥住花眠柔若无骨的手掌,软的如团棉花,触感也好,他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老实点。
话没说完。
卷帘门轰然打开。
谭以爻钻进来,看到就是这幅暧昧场景。
花眠娇气说“你弄疼我了。”
刘然“”
他忙松开花眠,抹了把脸“兄弟,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瞪着正看好戏的花眠,没好气地说“他不是你男朋友你快解释啊”
花眠揉着手“对呀对呀,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小伙伴睡着啦。”
她咬字吐息都浸着浓稠的深情,令人浮想联翩“你别生气嘛,我也是刚知道的。”
刘然“”
解释不清了是吧
他拉了把徐言“你来说”
徐言心想关我屁事,我只想当个吃瓜群众。
但在两个强壮男人的身影笼罩下,他还是尽量不加任何偏向性定语的解释了遍。
“那个牌子的饮料喝了有副作用”
刘然“你为什么不说她先动手戳我这件事”
花眠“戳你哪里啦”
刘然“”
他骂了句妈的“胳膊胳膊”
“兄弟,我不解释了,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他愤愤转身,“你自己注意点吧,迟早后院着火”
他本来想说绿云笼罩,但想想又换了个不那么直白的话。
谭以爻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带着花眠回了他们坐的位置,把背包打开,拿出了个不怎么成形的小蛋糕。
花眠嫌弃地看了眼“好丑啊,看着好没食欲。”
谭以爻把小蛋糕放在一旁,拿出湿巾,抽了张,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耐心而缓慢地擦拭被刘然握过的手指。
湿润又带着些冰凉的触觉滑过指尖每一处,隔着薄薄的纸巾,是男人手指滚烫的温度,包裹着她手掌的每处肌肤,透着浓郁又恐怖的占有欲与风暴来临前的沉默。
他来来回回用了五张湿巾,反复擦拭了无数遍,最终才满意地收回手。
花眠将另一只手递了过去,娇娇柔柔“这个也要擦。”
刘然饭都不吃了,就盯着看他们牙酸的互动。
心想,这他妈算什么事
挺有能耐一大老爷们,附小做低的,真把自己当丫鬟了
花眠身体前倾,下巴蹭在他肩膀的肌肉处,呀了声,“刘然在看我们呢。”
刘然“”
他连忙收回视线,复而又觉得不对,暴躁说“关老子屁事这仓库里哪个没看你们”
回答他的是,谭以爻侧身把花眠完全遮挡住。
刘然目瞪口呆“靠”
楚浅观看了全程,紧张地看向她男朋友,又不敢大声问,只能小小声咬耳朵“她有没有勾引你”
男朋友哄她“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我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