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挺直地靠在椅背上,颇有些派头。
见他三人走过来,老爷子站起身来,眼角的鱼尾纹笑展开,嗓音有些粗粝“连海,一别十三年,你近来可好啊”
鱼连海面上亦带着客套的笑“还好还好,顾老,我瞧你身子骨也还硬朗得很呐。”
顾老爷子挥挥手“我是不行了,现在走路都要拄拐了”
顾明礼加快步伐上前,扶着顾老的胳膊让他坐下,鱼连海和鱼莜也在他对面落座。
顾老爷子的目光落在鱼莜身上“这是你孙女莜莜吧”转而对鱼莜笑着说,“恐怕你不记得了,在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那时候,她才两三岁,肯定记不得了,”鱼连海目光未动,仍看着顾老,口中跟鱼莜介绍道,“这是顾老先生。”
“顾老先生好。”鱼莜顺着师父的话,乖巧地问好。
顾传璋笑着点点头,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慈爱和欣赏“连海啊,我们真是同病相怜,子女辈的孩子从小在外面看惯了花花世界,不愿意回来学老本行,反倒是孙儿辈的争气,肯沉得下心来学艺,不然,我们这辈子苦练出来的技艺,怕是要带到棺材里去喽”
鱼连海干笑了两声,附和“正是,正是。”
鱼莜看了眼师父,又打量了顾老两眼,以她对师父的了解,他要是真心待一个人,不会这么端着讲话,更不会用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语气。师父跟这位顾老爷子的关系,恐怕不仅仅是旧友这么简单。
服务员把热腾腾的菜肴上桌,顾明礼也起身为两位长辈的杯里斟满了酒,顾文璋看着徐徐斟满的酒杯,话锋一转,忽然随意地问道“靳城那孩子还好吗”
鱼连海双眼微眯,很快地回“很好,跟他父亲一样聪明好学,七年前,他便去意大利进修了,算算日子,再过个半年也该回来了。”
顾传璋苍老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明的光,叹了口气道“抚养那孩子这么多年,也是难为你了。”
“没有什么难为不难为,那孩子从小就很懂事,对莜莜也很是照顾,从没让我操过什么心。”
陡然从顾老爷子口中听到师哥的名字,鱼莜有点恍然。
七年了,原来师哥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么
犹记得他离家时,她还是个黄毛小丫头,如今他回来,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出自己。同时她又想,师哥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经受异国文化的熏陶后,一定也改变了不少,想必也不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了,她也未必能认得出他来。
不过得知师哥还有半年就能回来,鱼莜心下还是很欣喜的。
两个老人在谈话叙旧,她和顾明礼两个小辈便专注地吃着桌上的菜饭。
京都特色的烤鸭,爆羊三鲜,梅花干贝,水晶肘子菜色很是丰盛,酒店聘请得也是名厨,味道也很可口。
昨天吃了大老板送的感冒药,今天就感觉病症稍微好些了,好歹能尝出了点肉味。
她正夹了一块小酥肉放入嘴中,只听顾传璋感慨道“这些年物是人非,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当年靳家和你孙女定下的娃娃亲,想必也不作数了吧。”
鱼莜惊得差点被酥肉噎住,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娃娃亲原来她还跟师哥定过娃娃亲,她怎么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从来没跟她说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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