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中 好心搀扶被利用 “联合”碰瓷进局子(第1/6页)
听说忘忧河的河水用任何容器都盛不住,也许不是人们盛不住,而是人们不愿意盛,因为他们一旦喝了那忘忧水,前生的一切都会忘掉。莫说功勋貌美,悠悠历史留下了什么
一些人执迷某种技艺、一些人为老小而活、一些人立志要实现阶层跨越艾瑞克羡慕这些有目标的人生。想要给自己的生命赋予一种意义高于自我的意义,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从生存的角度无法启发一个人打开自己的激,那不妨从死亡的角度来探索。对于艾瑞克这样过早经历至亲死亡的人来说,谈论生死、探索人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眼角流下了泪水,他抑制不住地哽咽起来。如何忍心看着他辛苦搭建起来的小家就这样毁掉失去这一切,他将一无所有。怎么办怎么办他在心里问了几百个怎么办
原来他如此疼这个家,大小物件他都割舍不得。既然人生注定绝望,那又何必给他这一场空欢喜。
他闻着家的味道,闭目观赏家里的一切齐整干净的鞋架、娜娜画在墙上的寒兰、摆满用的饭桌、他那拼凑成的书桌、摆满名著和小玩意的书架、最有家味儿的厨房、娜娜最的温馨小房子轻轻啜泣,流不出泪,腹中滞痛。
他沉重地喘着粗气,那是一个人太累的标志。
他想休息一下,便在用了五六年的二手木沙发上躺下来,虽然膈应,但总归是躺了下来。或许他能睡一觉呢,这样便是大好事了。
回家真好。
庆幸,娜娜还在睡觉。他轻轻地在沙发上坐下来,长叹了一口气。
他的心像过山车一样起伏难定。无论如何,脚步已经到了家门口,即便他还不确定要不要回家。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应该给娜娜一个安全沉稳的氛围,以免她焦躁、慌乱、忐忑不安。他的大脑还没有准备好见娜娜,他的体已经挪到了家门口。艾瑞克不知道娜娜现在如何,不知她在睡觉还是忙活,他不应该这么着急地回到家,他意准备一场开诚布公的对话,又想要保全娜娜的单纯,他是个矛盾的人,在矛盾中矛盾地打开了家门。
艾瑞克怜悯世人,亦仇恨世人。他的矛盾产生于格,而格形成于出,至于出,是天命不可违的。如此推算,他的愤怒也是天怒。此时此刻,再智慧的、再好听迂回的话都无法使艾瑞克平静。老子的、尼采的、叔本华的哲学的天敌是现实社会狠狠的现实,冷冷的社会。底层人没有一张精准的“社会晋升地图”可供参考,还要在这社会中受尽导和欺骗,与其像艾瑞克这样在大城市里怨天怒地,还不如留在薛家垣上安宁愚昧地驻守一生。
看着迎面走来的、街上开车的、房子里待着的一个个的人们,他们为了什么而活想来好笑,答案五花八门培训费、豪华餐、维持交际、科技产品、流行服饰、各种、特拉斯、明星脸、商品房何必过度崇拜特定时代的新兴趋势,从人类的全历史、全地域和全局势来看,那些答案狭隘无比,可嫉妒是人类最难对付的天。眼前的这一个一个的人若干年后离开这个世界时,轻飘飘地似蝴蝶飞过,能留下什么痕迹这些人有没有家底、多少家底、家底给了谁,这些问题远比那只蝴蝶飞过要重要很多。社会将人与人的财富捆绑起来,以至于连懵懂少年都知道人的重要比不过人之财富的重要。所以才有那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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