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下 酒中决意钟理听命 月下谈心桂英屈服(第1/5页)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个研究生毕业的、文学专业的、当过多年老师的来来我们超市应聘后勤主管随便问问哈”一个五十多岁的卷发大姐捧着何致远的简历,不好意思地询问。
“呵呵主要是因为孩子。生二胎的时候我老婆体不好,家里没亲戚帮衬,所以我辞了工作自己照顾。小孩出生后我人工资高、工作也忙,这几年一直是我在照顾两个孩子。九月份我女儿上中班了,基本不用太心,恰好我丈人来深圳了,现在是他在照顾孩子,所以我这才有空子重新出来工作。周经理你也能理解,我这个年纪不好找,重新回学校也不好进,所以想着在家门口找个工作,还能”
“哦,这样子啊其实,我们是一个小区的我也住在金华福地,所以看到你不由地格外注意。你的条件我觉得可以,不过还要让上面的领导再看一看,如果有消息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哎呦你这样子咋见人呢”老马俯望漾漾,竟看到了七八分桂英小时候那虎头虎脑的气质,忽然大笑起来。
“臭死啦我不要”漾漾隔着一米半大声宣誓底线。
“你这毛太乱啦爷给你顺溜顺溜”老马伸出两掌唾沫对漾漾说。
“嗯嗯嗯”漾漾觉察不舒服,如被抓住的猫一样用力地挣脱起来。
一切都很顺利,出了小区上了马路老马才觉察没给孩子梳头发。原本可人又喜庆的何一漾,此时顶着一头东倒西歪的细发,老马瞧着仿佛是被大风吹过的麦地一般。无奈,老头按住漾漾朝她脑门上吐了一口唾沫,安抚了几搓,还不见顺溜。又朝自己的手掌里大吐了几口,往漾漾的头上囫囵抹去,心想先把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
于是何致远离开了家,去超市上班。桂英也起了,自个只顾自个,收拾完也没叮嘱什么自己轻飘飘地甩手走了。老马一看表不早了,早知漾漾墨迹又愣神,只得起来去叫孩子。裙子、洗脸、喂粥吃、穿袜鞋、拎包走
致远弓着腰还没说完,老马摆摆手打断了,挤着眼道“哎你走吧,放心好了没问题的”
“她上学要带的东西我全放在沙发上了门口的垃圾你别管我晚上弄哦记得给她穿袜子,她还不会今天晚上回来我教她”
“成”老马迷迷糊糊地点头应承。
“爸,我今天上班去了,你待会烧点水,给漾漾把桌子上那个粉色小碗里的燕麦片用水冲一下,里面放的我都备好了,你只要用水冲一下就好了”
老马被这么一搅和,醒了,坐起了子,望着两人摆摆四指。仔仔收拾完出门上学去了,致远收拾完了过来跟老马打招呼。
“别打搅你爷爷他睡够了自然会醒”致远过来轻呵儿子。
“爷爷,你怎么睡这儿呢”早上六点,仔仔起来轻戳着爷爷的肩膀问。
不知道躺了多久,老马睡着了又醒了。外面的车声小了很多、慢了很多,那声音时而沉时而轻,宛如有人在天际拉着琴,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一定是有人在为天地配音,时而大气滂沱,时而忧伤低沉。那些睡不着的人们如同此刻的自己,因这乐章欣喜,因这乐声沉思,因这乐声悲伤。老马在这乐声背后,恍惚看到了老大哥和樊伟成的影子,看见他们坐在自己边,一起细碎地闲聊,一起听外面的乐声。那声音好似他们的心声留恋着、哀伤着、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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