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机关。”姜羡余打开匕首柄端的小口,“我在这里放了解毒的药丸和救命的参丸,你记得定期更换,随身带着它。”
谢承接过闪着寒光的匕首“你将它送给我,师母不介意”
“不会啊,我娘同意了。”姜羡余道,“她说你是我爹的徒弟,就是外祖父的徒孙,给你又不是给外人。”
谢承笑了下,将匕首收入怀中,“外祖父若是知道我拐走了他的外孙,怕是不愿意给我。”
姜羡余耳背发烫“什么拐不拐的,给都给你了,还能收回去么”
就算收得回死物,也收不回真心。
谢承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角,“不许收回,我不答应。”
姜羡余抓住他的手低下头,唇张了又张,几不可闻道“你也不许成亲,我不答应。”
谢承笑着揽住他的腰“不成,除非新娘是你。”
姜羡余脸蹭的一红,“谁要给你做新娘”
谢承将他抱进怀里,“那你翻墙来投怀送抱做什么”
姜羡余羞得推了他一下,没推开。
“我下回不来了。”
“那就只能由我翻墙去找你了。”
“你也别来了。”姜羡余抬头看他,“我觉得伯父应该是发现了。”
谢承叩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抱紧,“不怕,他就算不乐意也只能冲我来,咱们过几日就去金陵,不给他发作的机会。”
姜羡余在他肩头闷了一会儿,“云汉那个憨憨,说你的表字和我很配,我感觉温清好像也看出来了。”
谢承“你不想让他们知道”
姜羡余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
谢承“那就顺其自然,等他们问起再说。”
姜羡余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你、会不会介意伯父给你定的表字”
前世这两个字是谢承背负一生的枷锁,姜羡余担心他这辈子并不想继续做“谢临渊”。
谢承却道“表字只是称呼,只要你在我身边,临渊二字就不是枷锁,而是我与你相配的证据。”
姜羡余愣了下,刚消下去的红晕又爬上脸颊。
“别说了”
他埋在谢承肩头,自暴自弃道“云汉今日还问,我爹怎么会给我取这个名字。”
谢承噗嗤一声笑了,“他肯定不知道师父差点给你取名姜有余。”
姜羡余恼羞成怒打他胳膊“不许笑”
他也是后来听爹娘说起才知道,他出生那年,谢伯父刚帮他们家在扬州定居,借了如今姜府的宅子给他们住。
除夕那日,谢府后厨正在炸年货。
炸花生的时候,姜母发动了。
炸藕盒的时候,姜父快急哭了。
炸鱼香飘来的时候,一个大胖小子呱呱坠地。
姜父抱着胖小子热泪盈眶,大手一挥“就叫有余希望咱家往后也和谢家一样,年年有余”
还是姜母觉得太俗,姜父才给改了一个“羡”字。
“羡,富足而有余。来日也叫旁人羡慕咱家,富足有余”
作者有话要说
试问,谁的名字不是饱含父母的期盼
识墨反正我家少爷和少夫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