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云汉和温清惊讶,覃方好也意外看向她“明雅,你怎么连先太后的谥号都这么清楚”
明雅“”
很奇怪吗做小辈的,能不知道自家长辈的谥号
姜羡余愣了下,默默将这个谥号记下。他对这位姨母和那位早逝的表兄还是知之甚少,往后得多了解一些。
他抬手按住覃云汉和温清脑袋,将两人的视线转开“所以叫你们多读书。明雅比你们聪明多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覃云汉和温清无法反驳,摸摸脑袋理顺头发,决定回去多读书。
覃方好吐了吐舌,拉着明雅问她平日都看什么书。
谢府大宴宾客,谢承是主角,跟在谢父身后忙了一整日。
姜羡余也被姜柏舟拉去帮忙,作为谢承的师兄弟,与谢承的堂兄弟一块招待客人。
直到金乌西坠,送走了外客,谢府又设小家宴,答谢今日前来帮衬的亲戚和姜家人。
谢父以儿子为豪,兴致高涨了一日,如今终于平复下来,见谢承与姜羡余坐在一块,不停给对方夹菜,轻轻咳了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他看向谢承“如今你已成人,也该成家了。我同你母亲替你相中了几户人家,今日都带着姑娘同你说过话,你更中意哪一个,早日定下来。”
姜羡余和谢承同时一愣,没想到谢父已经相好了人家,将此事提上了议程。
姜父还在那附和“好事啊临渊的确该说亲了。”
姜羡余低头捏紧手中的筷子,没敢看谢承。
谢父却意有所指,对姜父道“你家小余也不小了,可以说亲了。”
姜父哈哈一笑“他自个儿还是个孩子,成家还早着呢再说,我家柏舟如今还没定下,不知道上哪说媳妇去。”
姜柏舟没料到战火会蔓延到自己身上,忙求饶“爹,如今不是在说临渊吗”
“对对对”姜父看向谢承,“怎么着今日可有见着中意的姑娘”
谢承搁下筷子看向谢父,正色道“父亲,儿子如今还是以会试为重,以免辜负老师的期望。”
这个老师自然是指巡抚方志洲。
谢父却不让步“先定亲也行。”
段书文听到这,看出谢承不乐意,帮腔道“岳父,小婿倒是觉得不必操之过急。临渊明年若是高中,娶京城贵女也使得,如今他若是没有中意的姑娘,不如再等等。”
谢桑柔也道“是啊父亲,阿承过几日就要去金陵读书,时间这么赶也不好相看,匆匆定下未必是好事。”
姜母跟着点头“就是,娶媳妇哪有那么容易尤其是未来亲家和他家姑娘的脾气秉性,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看清的。你们不如再替他看看,慢点做决定。”
劝到这里,谢父也偃旗息鼓,不再强求。
姜羡余悄悄松了一口气,端起酒杯闷了一口酒。
桌下,谢承悄悄拽了下他的衣服,待他把手放下去,便拉住了他的手。
半夜,姜羡余又偷偷翻墙过来,给谢承送上生辰贺礼。
送的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谢承虽然习武,但往后会去的场合并非都能佩剑,随身携带一把匕首,关键时刻有大用。
“这是我小时候娘给的,听说是我外祖父当年用过的防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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