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伯母面前乱嚼舌根段家自然是姐夫当家,还轮得到旁人非议”
“至于送启轩去谢家族学启蒙,只不过是谢家族学刚好有几位启蒙良师,刘老板和李员外家的小辈都在那儿启蒙,怎么自家外孙反而去不得了在伯母跟前说这些话的人,怕不是一般糊涂。”
王氏轻嗤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承“不愧是谢解元,嘴皮子比你家姐姐还利索。”
谢承面色一沉,姜羡余也跟着皱眉。王氏这话,着实难听了。
段书文立刻起身,对王氏道“儿子这就让阿柔收拾行李,带启轩去谢家住几日。”
王氏沉下脸看向他,段书文不为所动。
最后还是前者先撇开脸,算是答应。
段书文便躬身告退,领着谢承和姜羡余去见谢桑柔。
谢桑柔和段启轩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一见到人,段启轩就一颠一颠冲过来“舅舅小舅舅”
谢承笑着抱了抱他,将小家伙递给姜羡余。
姜羡余接收到他的眼神,将小启轩抱在怀里,吸引他的注意,“让我看看,咱们小启轩是不是又长高了”
段启轩坐在他胳膊上抻直了背,小手比在脑袋上“我长高了这么多”
姜羡余笑着夸他厉害,又让小家伙给他介绍这棵树和那块石头,在院子里溜达。
谢承则告诉谢桑柔要带她和启轩回娘家住几日的消息,谢桑柔很高兴,连忙叫婢女收拾行李。
谢承又看向段书文“姐夫,我有话同你说。”
段书文见他神色郑重,点头道“来书房。”
姜羡余带小启轩玩了一会儿,有婢女前来打断,带小启轩去换出门的衣服。
卧室里谢桑柔在收拾衣物,姜羡余不方便进去,就在段书文书房外站着。
过了大约两刻钟,谢承从书房内出来,姜羡余往后看了看,见段书文坐在书案面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谢承将门带上,对姜羡余道“我们先接阿姐回家。”
姜羡余知道段书文得花点时间接受真相,便没有多问。
倒是要走的时候,谢桑柔抱着段启轩进去同段书文说了几句话。
后来段书文便从书房出来,同谢承和姜羡余一块,将谢桑柔和段启轩送回了娘家。
之后又去见了谢父。
姜羡余不知道他同谢父聊了什么,夜里又偷偷翻墙来问谢承。
谢承“姐夫向父亲借了人手,查段家田庄和商铺的账册。”
姜羡余躺在谢承身边,侧卧向他“若是查出来,段大哥打算怎么处置”
谢承道“姐夫应当不会做得太狠,估计就是把王氏拘在家里吃斋念佛,将掌家权交给阿姐。”
“也是,段家的家产按理来说也有王氏的一份,过继那事如今还没成,只是安插一个娘家人帮忙办事,贪些银子都是小事,段大哥总不能代父休妻”
姜羡余顿了顿,“但王氏要是闹起来怎么办她看着可不像会老老实实吃斋念佛的人。”
谢承“父亲给姐夫出主意,不追究假账的条件就是王氏得安分,否则就把她和王辉送去见官。”
姜羡余十分赞同“这个好,王氏好名声,肯定不愿意闹大。还是谢伯父厉害”
谢承笑着看他“厉害不怕了”
姜羡余僵了下,往他怀里扭了扭,窝在他颈边闷闷道“伯父要是往后这么对付我,我就怕。”
谢承收紧胳膊勒住他“怕什么怕了就又要跑”
姜羡余揽住他的腰“那不成怕了我也不能让他看出来,更不会跑。”
谢承笑着亲了下他的额头“别怕,有我。”
姜羡余沉默了一会儿,用力抱紧了他。
第二日清晨,谢父谢母在正院用早膳。
厨房下人来报,少爷让人把他的早饭送去修竹院,不过来吃了。
谢父伸筷的动作一顿,问谢母“小余那孩子又在阿承那睡了”
谢母给他夹了一个虾饺“兴许是吧,待会让厨房多做一份虾饺送过去。”
谢父却搁下筷子,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谢母问。
谢父“小余那孩子,是不是太黏着阿承了”
平日老往谢承屋里跑,谢承去金陵乡试他也跟着,整日黏在一块,也不知在读书还是在玩乐,哪里像成大事的男儿
谢母笑了“怕什么又不是男子和姑娘,他俩自小一块长大,亲近些也正常。”
谢父还是觉得不妥,却又说不出来哪有问题,最后气道“倒不如是个姑娘,正好给他娶回家,顺了他们的意,爱怎么黏糊怎么黏”
他忽然僵住,看向谢母。
谢母也呆住了,笑容有些勉强“不至于小余要是个姑娘,未必看得上阿承那个闷葫芦。”
谢父却沉下脸,一锤定音道“马上给他说亲。”
作者有话要说
识墨快了快了我家少爷和少夫人在写婚礼请帖了。
咸鱼你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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