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浮于表面小家手段,喜欢在府中装可怜来想法子给虞幼宜找麻烦而已。却再想不到她一个比大姑娘还年幼两岁的年轻姑娘家,竟然是怀着的是这种无比阴毒的心思,想要把虞幼宜狠狠踏在脚下。
就算二人再怎么不对付,就算她看不上虞幼宜是嫡女,也不至于要如此对虞幼宜落井下石。明明眼瞧着外头乌泱泱的全部都是些闹民,眼瞅着就要把虞幼宜拉下来了,可虞静珠竟然眼睁睁地装成那副惊恐模样,将自己的嫡姐生生关在门外,留给那些满怀恶意的地痞与混混。
是她从前轻看了这位虞二姑娘,养在许氏身边的女子,能好到哪儿去。
湘竹的一声惊叫把白蔷的思绪拉了回来。
“姑娘姑娘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白蔷回过神,连忙松开死死扣在窗棱上的手,回过神来焦急地看着虞幼宜。只看见虞幼宜阴着脸,眼神冷到了极点,连她与湘竹看到后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白蔷正准备开口,却看到虞幼宜死死攥起的手里正一滴一滴往外留着殷红的鲜血,顺着她蜷起来的手指滴在地上,看着猩红骇人。
“姑娘这是做什么呢”
白蔷一看见虞幼宜受了伤,顾不得心中那些惊涛骇浪,赶紧掏出自己的帕子过来抬起虞幼宜的手小心翼翼地擦着。
她慢慢使了一点了力,强行掰开了虞幼宜的手。
只见自家大姑娘平日里精心养护着的纤长指甲,此刻已经是断了好几根。而锋利的断甲又因着虞幼宜死死攥着手而扎进了手心的肉里,血便是从这里的伤口流出来的。
白蔷轻轻把虞幼宜的手掰开后,血流的更多了些,甚至淌了一些虞幼宜的裙摆上,恍若一朵朵赤红可怖的花朵。
湘竹看到了,心中的更加愤恨无比,带着哭腔过来帮着白蔷一点一点地把虞幼宜手心里的断甲挑了出来。
断甲嵌在肉里,挑出来时微微翻起了一点掌心里的肉,看的白蔷和湘竹头皮直发麻,可虞幼宜依旧是阴着脸的模样,竟是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蔷待湘竹挑完后便马上用帕子紧紧地包住了虞幼宜的手心,又拽着自己的袖子撕了条布条下来,牢牢地把虞幼宜的掌心把扎了起来。
湘竹看的快哭了,急的一抽一噎的,小心翼翼地捧着虞幼宜的手。
“姑娘,是不是很疼,姑娘放心,奴婢们一定护着姑娘安全进府。咱们进了府后,拿最好的伤药给姑娘用。”
虞幼宜依旧没有说话。
白蔷和湘竹对视一眼,也不再说话。白蔷在马车中摸索出给虞幼宜遮阳的绢丝伞,湘竹干脆半蹲着拿起自己坐的小木凳。两个人守在虞幼宜前面,不准任何人近虞幼宜的身。
白蔷咬了咬唇,眼神一片坚决。
到这份上,她已经明白这些人就是冲着大姑娘来的,今日不把姑娘折辱一番是绝
不会满足退让的。
瞧着虞静珠在外间关的门,必定是侯爷有事外出没有回来。
那许氏是个黑心肝的,恐怕也想了法子拦住了去琅玕阁给李嬷嬷报信的人。此时此刻,只有她和湘竹能守在虞幼宜面前保护她了。
白蔷闭了闭眼,想到虞幼宜从一个小女娃娃和自己一同长大到现在,中间经历了多少挫折,又度过了多少无奈。
如今一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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