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时代,我失踪了几年这事你还记得吗”
月老“记得啊,你说被一条妖怪人鱼掳走建黄金宫殿去了,这事可是天庭一奇谈,大家还特意下去找那宫殿了,结果什么也没找到,就把这事当笑话了。”
财神一个激动,双脚用力一跺,方圆两米内的地面立刻变成了纯金,“都说了不是笑话那是真的刚才那声音和当初奴役我的妖怪一模一样,你说我能不惊吗还有,我这一吃惊就变金的毛病,就是被他搞出来的心理阴影”
说着说着财神抹起了细碎的泪“当初他吃着美食24小时监督我,只要我一停下,他就突然出现吓唬我,我一被吓,就知道这是对方的催工,下意识变黄金,月老你说,他是魔鬼吗”
月老感同身受,十分痛心,“都过去了,以后你再也不用盖宫殿了,这么多年你都没事,说明对方早就把你忘记了。”
财神大为感动“谢谢你月老,只有你肯相信我这段悲惨经历是真的。”
月老“好朋友,不客气。”
一通倾诉,两人沉默下来,忽然意识到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月老和财神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恐,不约而同盯住阵法外的死鸡。
不是设置隔音阵法了吗为什么他们还能听见声音
下一刻,他们听见一声温和的低笑,但那笑里头蕴含的氛围却像是地府恶鬼。
白深“很简单,因为你们太弱,阵法无用。”
月老财神“”
不,别这样,要打就打,别扎心啊
白深低沉笑着,平地刮起阵阵阴风,敖夏一个激灵从水里钻出来,抱着肩膀直抖,“突然好冷。”
敖乌顶着巨大的压力,被迫像桩子似的杵在水里,心里在默默流泪。
他还不忘吃瓜,看这架势,那个绑架财神的就是你吧大佬
白深“本来我已经将你忘记了。”
财神的心跳骤然加速,巨大的危机感在他脑子里疯狂“嘀嘀嘀。”
白深“但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还诚恳的带上一个神仙作伴,那我推拒也不太好。”
财神“”
忽然,群里传来月老惊慌地呼喊,“财神你怎么了财神快醒醒”
白深退出微信,想着当初建造地宫的原因,大约就是某段时间占海为王,忽然犯了中二病,想要个金碧辉煌的宫殿,恰好有神仙立于他的领地狠狠鄙视了一番这片海。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么都被欺负上门了,不抓过来做苦力可太可惜了。
于是有了财神失踪的那几年。
白深解了敖乌禁制“在我工作期间,保持安静。”
敖乌捂住嘴巴,用力点头。
许久许久,他拉着妹妹小手回二楼卧室,路过白深身边的时候,伸长脖子偷摸看去。
白深盘膝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记着键盘侠的小本本,一手指着一个名字,双眼紧闭。
敖乌眼角直抽,瞪大龙眼,不是,大佬你还真顺着网线爬过去
敖乌脚步一止,贼兮兮地问敖夏,“妹儿,想不想去看热闹”
敖夏“想”
于是敖乌一把抱起敖夏,挡在脸前,不怕死地跑到白深身前,“大佬”
白深睁开双眼,视线在敖夏可爱的小圆脸上略一停顿。
敖夏“我哥说带我去看热闹,我不知道哥为什么举我。”
敖乌内心受到伤害,不可置信,“妹,你竟然出卖哥”
敖夏“哼哼,是哥先利用我的,以为我年纪小就好欺负么”
白深抱过敖夏放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盯着敖乌,“你想做什么”
敖乌三魂七魄飞了一半“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不敢做啊,我就一路过的。”
算了算了,大佬的热闹看不起,要命。
说着他弯腰准备捞起敖夏,结果身上忽然千斤重,他一个猝不及防,当场给敖夏跪下。
敖夏“”
他眨巴眨巴双眼,困惑地转头看着白深。
大佬此意何解
白深“我只是十分之一意识顺着网络飞。”
潜台词是,还有十分之九意识把你的所作所为看地一干二净。
敖乌很干脆的在三秒内酝酿出两刚清泪,无声祈求大佬的原谅。
白深“组队过去,你负责欺负人,我和夏夏旁观。”
敖乌默默收了泪,认真思考,好像这样也还行,没有违背看热闹的初衷。
三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键盘侠狭窄昏暗脏乱差的房间,大佬随手设置隐匿结界,一阵掌风扫飞桌子上的泡面和其他垃圾,他摆出十分悠闲的坐姿,隔空取出可乐薯条番茄酱。
“吃”他问敖夏。
敖夏“吃”
一大一小盯着敖乌,默默地吃吃喝喝。
敖乌感觉自己是个猴,又像是个电视机,总之都是供人观赏的消遣。
消遣就消遣,好歹我乐意,但是大佬你能不能克制一点,别用平时看电视时候的标配看我啊
我是真的龙,不是真的猴
说真的,我后悔看热闹了,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敖乌眼神里的控诉被完全无视,白深视线略过他,认真打量四周。
房间杂乱,脏衣服和生活垃圾混合在一起堆在沙发床上和地上,散发出无名气味。
窗帘紧拉,房门反锁,屋子里映着电脑微弱的亮光,和一道邋遢的人类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