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色长袍,一个惊吓就变成了纯金打造。
“你说什么我们下来的时候明明和座下童子通了气,专门挑着仙官查岗的时候临时上天庭,怎么还能被发现是不是这些弟子搞事快快快,跟我详细说说这事前因后果”
月老神色郑重“事情要追溯到我那天吃鸡,烤鸡腿直接说话了你知道吗起初我以为是小妖精最后的悲鸣,我就愧疚的到处找啊找,后来发现他居然是神灵附身我就甩开老脸,开价请他保密,然后他就要千儿八百万。”
财神眉头一皱,觉得这事不简单,“重点不是千儿八百万,这些都是小问题,重点是不可能有神发现我们下凡,我怀疑是家贼难防。”
天上,玉帝和佛主打架的姿势默契一收,点开群聊。
好家伙,居然一牵扯牵扯出一窝
玉帝的脸已经黑地如同锅底,他大手一挥,盘腿坐地,“不打了不打了,老兄,快帮我想想办法,该怎么处置这些玩忽职守的家伙”
佛主略一沉吟“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不如让月老去白深那里24小时工作,务必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三千世界所有25岁以上单身的人类姻缘。”
玉帝却摇头“不够,三千世界奇奇怪怪的种族那么多,光一个人类根本没有什么工作量,他必须就算连个青年蚂蚁也得给配对了”
佛主顿时转头看他,目光里写着狠还是你狠。
惩罚人的快乐常人根本无法体会,这次开了个头,玉帝来了精神,兴致勃勃说,“财神早年和白深有点渊源,把他送给白深当侍从就是很好的惩罚。”
佛主“如果白深不收呢”
玉帝“那就别怪我求他了”
月老和财神还在自以为很安全的隔音阵法里谴责座下童子,俩人一个一个揪出童子的黑历史,推测究竟是哪一个最有可能以下犯上敲诈他们。
这边敖乌已经快要笑疯了,他不断的发出类似“哈哈哈嗝”的声音,尾巴把池水拍地啪啪响。
白深看着微博往小本本记名单的动作一顿,眉头蹙起,看向水池里那个状若癫狂的龙。
敖夏双眼放空,显然不堪其扰,选择自我封闭。
白深起身“夏夏。”
敖夏“昂”
白深“去水池。”
敖乌还在哈哈哈嗝,忽听身后水池里传来两道落水声,敖乌扭头,看到白深变成人鱼的形态,手里正捏着个手机坐在对面。
他妹敖夏也变成了小龙,宛若一条欢脱的小蛇在水里乱窜,并用小奶音幸福地说,“啊,是海洋的气息。”
敖乌抓着人分享“大佬,群里在套娃啊套娃本来我就想纠个月老黑历史出来掩盖我的黑历史,万万没想到啊,直接出来了一窝我不能想象此刻玉帝的表情,嘻嘻嘻哈哈哈,对不起,我忍不住不笑”
白深施了个定身禁言术,世界终于清静了。
考虑到古代没有手机,白深发送语音,“月老,财神”
话还没说完,那头蓦然传来月老一声惊呼,“财神,你怎么把鸡变成金的了”
财神“死鸡竟然说话了卧槽,而且声音还如此耳熟,我一个惊吓没能控制住法力”
月老“你这一惊吓就变金子的毛病啥时候能治好说好的一起下来旅游放松放松,你怎么还带着工作呢你这显得我很懒惰啊。”
财神“我也不想啊,你是不知道我以前生活的有多悲惨,地球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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