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文质彬彬、气质如兰偏向文雅高洁,与眼前小娘子相近的也不是没有,但还是不同。
非要将这种不同说个一二三出来,观者又说不来。
要让红妃自己来说,倒是能说清楚她只是和别人画风不太一样而已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就是疯子了。她无意超出此时的常识太多,考验此时的人眼光有没有很超前,但不管她怎么向此时的审美靠拢,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还是会不经意间流露。
比如她的妆面就是比别人都要清透干净,比如她化眼妆时就是不像时人爱用斜红、作丹凤眼,而是要开眼角、画眼尾,显得眼睛格外大一些,有猫咪的感觉又比如,穿衣梳发什么的,就算知道现在的流行是什么,她也会忍不住代入自己的偏好,和此时总有些出入的偏好。
红妃走进大厅,就像是一缕风,让沉浸在熏然的暖香中的宾客下意识清醒了过来。
她用她尚有一些稚嫩,却依旧过于具有攻击性的美貌作为武器,清凌凌的眼睛扫过现场,所有人仿佛是兜头一盆凉水泼过正如刘媚子很早就说过的,她拥有女乐们求而不得的东西,依靠这个她甚至可以伤害那些玩弄女子的男人,只要她想。
李尚书看到红妃就高兴了,他盘腿坐在一张宽大的围榻上,笑着招招手“师小娘子来了,这边看座”
懂得揣摩主人心意的仆人立刻在李尚书身旁的位置加了一把椅子,椅子前加了一张小几,上面摆了两样点心、一壶酒。
红妃见礼完毕,便在这个位置坐下了。至于眼前吃的喝的,她倒是没有沾。这也是女乐的规矩,外出赴宴的话,如果不是时间实在太长,中间一般是不会吃东西的怕吃了东西显得不雅,怕吃东西的过程中轻慢了贵人,也是怕饱腹之后不好表演。
这时李尚书向另一边转过头去,笑着道“子徽,好教你知晓,这小娘子是撷芳园的女弟子虽说才是女弟子,却不好请呢呵呵,你常说东京不是一等风月地,要看美人,北往山西,南下杭州,就是洛阳,也比开封更显风采如今你再看,见得师小娘子可还能说这话”
子徽是陕西转运使赵循的字,听闻这话,这个年纪在四十出头,仪表颇为出众的封疆大吏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他旁边陪侍的一男子笑着遮了遮嘴,低头为他倒了一杯酒。
李尚书见他不说话,又道“这世上难得的不是美色,也不是才艺,而是二者集于一身师小娘子便是这般了所谓钟灵毓秀应如是,让人不得不感慨,既有如此美色,又何必有如此才艺,既有如此才艺,又何必如此美色。如今这样,倒让人牵挂的厉害了。”
“再过几年,开封府的贵公子说不得都得为师小娘子误一误啊”这个评价多少有些玩笑的意思,但在这个女子物化的世界不可以说不高。
赵循饮下身旁男侍斟的酒,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玩味地看了李尚书一眼,舒展道“我倒是听说龙山你如今老树发新芽,还当是外人胡乱传的,如今看来却有几分真了难道你还真打算与年轻子弟争待到明年,也来给这位师小娘子下聘铺房”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解风情”李尚书无奈地摆了摆手“若是师小娘子不嫌弃老夫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又有何不可呢只是到时定有如意郎君,何苦我去碍眼”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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