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衣服,吩咐之后自己就在旁边喝茶,没有理乐安长公主的意愿。
乐安长公主坐在太师椅上,低头垂眸,掩饰住眼里的埋怨。
吴嬷嬷是个眼尖嘴利的,没有错过乐安长公主眼里的情绪,现下她不好说话,只是轻轻给吴太后按肩。
“娘娘,出事了”阿颂慌慌张张回到大殿上。
吴太后抬眼,她还未见过阿颂这么失礼,让她去拿的衣裳没有拿来,她自己则因为是着急忙慌跑过来的头发松散,额头带汗,看上去比闹了半日的乐安还狼狈。
“你是慈安宫的女官,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慈安宫的规矩,要都像你这般随意闯进大殿,成何体统如果不是皇祖母慈祥,你早就被拉出去了。”乐安出口,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
“乐安,”吴太后皱眉,“哀家让你留在这不是叫你替我管理侍女的,要是无事你尽可退下。”乐安的性子已经彻底变了,果然不能指望她因为一件事就变得懂事。吴太后知道自己刚刚心软了,这是她养大的孙女,变成现在这种性格,她一直自觉有责任,却没想到乐安这么记吃不记打。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好像就只是说说,她可看不到乐安有一点反思的样子,当着她跟前还在这作威作福,背地里不知道嚣张哪去了。
“皇祖母”乐安长公主不依,怎么现在她已经沦落到和奴才相比了不,她连一个奴才都不如,怨恨的看了一眼阿颂,乐安长公主又坐了回去,她才不离开。
吴太后充耳不闻,她看向阿颂,“出什么事了”阿颂现在的情绪非常不对,进殿的时候着急忙慌,进到殿内反而什么话都不说了。
“娘娘,”阿颂行礼唤了一声。
吴太后端起吴嬷嬷递过来的茶盅抿了一口茶,然后整以暇接的看向低头似乎正在犹豫的阿颂,等着她说出下文。
“都府军内乱,秦王受了牵连,现在下落不明。”阿颂抿唇,一口气把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吴太后松手,青瓷茶杯落地,“啪”地一声,茶水茶叶溅起,一地狼藉。
“娘娘,”吴嬷嬷赶紧抓住吴太后的手,给她搓手。阿颂也赶紧上前扶着吴太后,给她顺气。严格来说大殿上的所有人都慌乱的走近吴太后,惟恐她出事。在这之中有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那就是乐安长公主,她坐在太师椅上没有动甚至手指轻点,显得有些愉悦。
阿颂不经意抬头正巧看到乐安长公主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勾起,她低头继续安慰吴太后。
“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吴太后终于缓过来了一口气,赶紧抓着阿颂问道,她到现在还是不可置信,阿芝下落不明
“前朝刚传回来的消息。此事是奴婢鲁莽了,不应该得到消息就来回禀您的,要是因此让您伤了身子,秦王回来,怕是要责罚我们了。”阿颂跪地请罪。
吴太后赶紧把人拉了起来,“你何罪之有这事当然要让哀家知道。那是哀家亲生的孩子,他现在生死未卜,哀家要还蒙在鼓里,事后知道我是要自责一辈子了。我儿顶天立地,百万大军前都能面不改色,区区混乱怎可能要了他的性命,他定是被事绊住了手脚不能露面,定是没事的。”
吴太后喘气有些粗,她说这些话与其说是在安慰别人,倒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她快速转动手里的佛珠,想求得心间片刻安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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