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提前言明自己不可能站在她这一边,向着她一回难道就这么难
“要是这事你做的对,哀家当然向着你,你日日进宫到哀家这儿来喊冤,不就是认为自己一点错没有,既然这样为何还怕哀家不向着你。”吴太后笑着说道,眼中却没有几分笑意。
乐安长公主看向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来之前她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他离开长安太久了,长安现在还记着她的又能有几个皇祖母这早已经有了另外两个更能讨她老人家开心的孙子孙女,怎么还能记得住她
吴太后看到乐安这个眼神,就知道这又是想左了。
“乐安,不要想着不管你是对是错,谁都得向着你,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况且你年长鱼儿几岁你不知道追着他不放,空担长姐之名,你说你这是在替玉锦讨回公道,要你真有这个心,在玉锦如此难熬的时候,你这个做母亲的就该陪在他身边,安慰他护着他。你可能什么都做不了,但起码能让孩子安心,让他知道在这个世上还有人真正关心他,可你呢”
吴太后质问道,乐安口中字字句句都在说要为幼子讨回公道,可实际上呢肺病,可不是简单的病症,转个弯能传染人,严重了要人命,她这个做母亲还真是心大,在这个时候还拿着儿子的名义说要替她讨回公道,公道何在
乐安长公主瞥了一眼对她说教的吴太后,终于大笑出声“皇祖母,我知道我现在不得您心意,您看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自小性子好强,自从当了乐安这个名号,我在长安城就没受过委屈,父王曾说我想做什么都行。
我一直都以为这句话出自金口玉言,一辈子行之有效,就算远在雁城,我也一直对这句话深信不疑,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异想天开了。裴宴让我儿受了这么大委屈,遭了这些罪,我这个做母亲的还不能讨要公道了玉锦生病的事情已经传遍了长安,拱辰巷没有任何表示,裴宴也没有到公主府走一趟,哪怕是行探望之名呢
现在我玉锦还躺在床上,一日三餐都被汤药代替,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波,裴宴有福气,至今还悠哉悠哉的的满城乱晃,凭什么祖母,你没见玉锦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我这个做母亲的见之落泪不能自已,我看不了那种场面。是以我只能进宫熬着,想让你们给我个安慰,想你们给我份关心,但似乎谁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皇祖母你也向向我,公主府现在只剩孤儿寡母,可以依靠的只有明宫,只有父皇只有你”
乐安长公主说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失声痛苦。
到底是嫡亲的皇祖母,吴太后看不了长孙女这样,如果乐安长公主只是一昧的死不认错死犟道理,她会心生厌烦,但现在看她这样,吴太后心里也不是滋味儿。所以就算知道她句句是在强词夺理,但看她满脸泪水,吴太后也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
“起来吧。”吴太后看了眼阿颂。
阿颂赶紧去扶乐安长公主,她觉得好笑,乐安长公主刚刚在殿外可不是这样说的,为了见到吴太后在外面闹了大半天,进到殿内就变得懂事了,谁相信不过这招确实管用就是了,太后娘娘向来重情,尤其是亲情,拿这个来对付她老人家是见效最快的。
乐安长公主情绪激动,浑身上下也尽显狼狈,吴太后吩咐阿颂去给乐安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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