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他。他现在恨不得把钟绍荣立刻送出去,偏他老爹在这拖后腿。
“你说银子数目对不上,差多少”肖令宽找回自己的声音。
“二十箱。”肖章说道。
为了招摇撞市,当时钟绍荣是全部兑换成现银,让人抬着箱子送进宁远伯府的,一箱子是一千两,二十箱就是两万两银子。
肖令宽紧紧皱着眉头,抓着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爹”肖章意识到了不对,“这银子您动了”
说到后半句,肖章的语气明显有些着急,到底怎么了快给个准话啊。两万两银子听着不少,可前些日子阿裴以市价购买陶翁山也有上万两银子进账,虽然母亲早前说过那山是留给五姐的,但家中急用,先挪再还应急有可不可说到这个,肖章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裴宴为何要买那座小荒山,还出这么高价
“没没,”肖令宽语气有些不确定,“前段时间你七妹缺银子使,我让她去拿了点。”看到儿子眼睛越瞪越大,肖令宽有些气短。
“拿了点”肖章立刻就炸了,“爹爹什么时候这么财大气粗了,两万两银子说给就给了,您对儿子可没这么大方过。”钟绍荣送到府上来的,那是能动的银子吗当初说好的这只是计划的一环,这些银子迟早要还回去的,为什么还要动更不用说名义上那是钟家送来给五姐的聘礼,凭什么让一个庶女动。
肖令宽没有说话,他现在满心后悔,儿子这还算是好的,要是被侧厅的老娘和夫人知道才算是完了。更不用说他还隐瞒了其他的没有说,越想越是心虚,心里越没底越分不清楚主次。
裴宴唇角下抿,“阿章,先去七姑娘处看看银子还剩不剩如若不在就由府上出,先让钟绍荣离开。”钟绍荣越早离开越好,拖得越久外面百姓联想越多,到时候就算说两家是和平退亲,恐怕都不会有人信了。
肖章转身就要走,肖令宽却觉得不容乐观,“银子十之已经不在府上了。”他才想起来前些日子母子两个才说想把那小院买下来当小家,他迷迷瞪瞪的好像答应了。
“那你把银子补回来,赶紧的。”肖章朝肖令宽伸手,他气急了,连爹都不喊了。
肖令宽苦笑,他身上东拼西凑怎么也凑不够两万两,这一时半会的让他怎么整。
“那我去找祖母要,”肖章暴脾气转身就走。十三四岁的年纪,最是血气方刚,他承认他和裴宴安沂关系好,却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希望朋友能够看得起自己,这件事情几个人都有参与,都明白其中的细节,现在却在他爹这出了这么大纰漏,他觉得丢人。
“章儿。”肖令宽着急唤住,这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就别想好过了。
肖章本不欲理会,他现在只想把这件事情快速且顺利的解决掉,阿裴对他们家那么关心,要是临了临了出了纰漏,他觉得亏心。在钟绍荣面前丢人更是不可以,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他肖章可下咽这憋屈。
肖令宽着急阻拦肖章,腿脚落地提到旁边的等着,一个踉跄绊倒单膝跪在地上。肖章听见动静回身,看到肖令宽如此立刻过来扶,“您这是做什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亲还退不退了事儿还办不办了人等着呢。”
说到最后,肖章狐疑的看向肖令宽,“这钱怕是没是在老七身上,是姓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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