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和钟詹士说好了,这次他要带着之前之前的定亲礼和后送来的十万两银子经朱雀街回钟府,理由各方面也已经达成了共识。待他正门出去,钟肖两府就再没有了关系。”
肖令宽神色片刻怔忪,“十万两银子”
裴宴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露声色。“就是钟大人在长安城百姓面前亲自抬到宁远伯府的十万两,现在得给人抬回去了。”裴宴笑,“白花花的银子看着怪喜人,可到底不如宁远伯府的名声和阿章的名声重要,您说对不对,伯父”
“我不是没有那个意思。”肖令宽赶紧解释道。
这是在商量向钟府索要十万两银子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的。索要银子之时,整个长安城都诋毁宁远伯府也是早就预料到的事,请等着退婚只是他会毫不犹豫的把银子甩出去,然后昭告天下这银子他只是想给女子一个保障,并不是如外界猜测那般为儿子攒聘礼。
他肖家女儿金贵也矜贵,两家能结秦晋好,十万两银子带回去,对女儿来说到底有个倚仗。两家一拍两散,十万两他一分不留,这就是肖家底气。银子谁不喜欢,何况那是十万辆,但两家是和平解除婚约,自然不能再牵扯钱财之事。
如此操作一番,宁远伯府的面子里子都保住了。当然裴宴设计这十万两银子是一举多得,并不单单只为了最后让肖家扬眉吐气,不过能利用为何不利用。一件事情能做到六分漂亮,不好不坏,是拿个合格。但是努力就能达到八分,裴宴肯定选择后者。
只是,现在裴宴却有个不好的预感,肖令宽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这时,肖章匆匆从外面赶来,“爹,库房里的银子数量不对头,您分开放了”
肖章从来没把裴宴和安沂当外人,这件事稍微想想都知道其中肯定有猫腻,如果是寻常人肯定是把肖令宽叫出去再问,但他就这么大剌剌的当着两个外人的面儿问出来了。没有指责,没有质问,只是单纯的疑问。
裴宴轻轻皱眉,嘴角带上了点苦笑,他回头看向安沂,满心无奈无处安放。
安沂安抚的笑笑,她凑近挨上裴宴的胳膊,和往常一样。
裴宴下意识往他身边凑凑,突然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安沂她是个姑娘,裴宴用了点力气想挣脱,没挣脱了。
“别动。”安沂抬头,故作凶狠的咬牙警告。
怪可爱的。
裴宴想伸手戳戳安沂鼓起的双颊,跟小仓鼠似的,不过想到现在的场合,只能无奈作罢。
这个倒是裴宴多虑了,根本没有人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不正常。一来他们年龄还小,自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闯祸,感情好是出了名的。二来熟悉他们几个的就没有不知道的,安沂向来喜欢跟在裴宴身边,自小到大是如此,不分场合是如此,根本不需要大惊小怪。
这其实很好理解,就是裴宴自己亦是如此,如果他现在还不知道安沂是姑娘,也不会觉得这个动作不对,他都习惯了。只是当两性转换,他们彼此之间有了天然的分界线而已。
“爹,您快说啊,钟绍荣还等着呢。”肖章有些着急的说道,要说现在他最讨厌的人是谁,那当属钟绍荣无疑。别说他们即将从他身上得到多少利益,只他能在和姐姐有婚约期间勾搭别的女子这一点,肖章就永远不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