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孝敬呢。
如果是赌石开石头,要用各种工具小心翼翼的敲碎边缘,唯恐破坏里面的瑰宝,但若只是杂碎,那可好砸了,石头碰石头总有一个得碎。“咚咚咚”一通乱砸,一箱子很快见了底,其中还蹦出了水绿色的碎渣。众人朝着看去,确实有一块出绿了,虽然块头不大,却还算纯净。不过肖章看都不看,又一块石头砸下去水绿碎渣乱蹦。
看的众人心惊胆战的。
“怎么回事儿”外面传来一个称得上温和的声音。
众人让路,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走进来,他看上去三十出头,长得十分俊朗,眼含桃花,嘴角带笑,就差把八面玲珑写在了脸上了。他笑着走进包厢,看都没看地上的碎渣,“二少今日前来是有指教”这话寻思寻思就是秋水阁得罪你了怎么的,要是不说个一二三,这事儿就别想善了。
“是有点儿想表达的。”裴宴也不怯场,他指了指箱子“程掌柜怎么说”
“赌石赌石,说的是赌,在没开石之前谁都不能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赌石就是寻个刺激,二少何必任性,让人觉得你输不起。”程昂看向裴宴,一个小崽子靠着爹整天在长安城无法无天,偏还一群人上赶着货,要他说就得栽一大跟头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到这里,程昂亦有所指的朝人群后边儿瞥了一眼。
“程掌柜对赌石了解很透彻呀。”裴宴没什么诚意的夸道。“秋水阁进银子很快呀,就这群堆破烂玩意儿,一块就给开价一千两银子。”
裴宴踢了踢箱子,哈啦哈啦响。
人群发出吸气声,一千两一块的石头,就这砸碎了一箱子就出现了水绿,连正经的玉都算不上。
程昂瞥了一眼木箱子,然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管事,再抬头“赌石本就是如此,一批货料里面能出现一个好绿就已经是气运强盛。都说气运天定,二少运气堪忧啊,听程某一句劝,以后沾赌一事千万别碰。不过今儿这银子得先付了,虽然你运气不佳,但这可不是我秋水阁故意难为。”
自己运气差,捡了这么一箱抬进来了,怨得了谁
“我生在拱辰巷秦王府,只这一点,这天下就没人敢说我气运差。”裴宴站起身,抬着下巴说的,他说的十分自信,这话也确实对,无人能反驳,就是听着让人不高兴。
程昂都服气了,都说外甥肖舅外甥肖舅,就没见过这么像的,而且好的不像坏的像,这脾气倒是像了个十成十。
围观的人群把隔间围得水泄不通,其中有看不惯裴宴如此强势的,也有对他的行为表示理解的,毕竟谁花了这么多银子买的石头都想开出一个好结果,虽然不能每个都物超所值,这一箱子也太败兴了,就是开破大天去也开不出一千两银子啊。
不过赌石这个事情确实不能预测,也许偏偏就是他倒霉呢,这个银子还是得付。毕竟人家是开门做生意,要是开了这个惯例以后可不得了了,谁找事情都乱砸了一筐,开了绿认,开不出就不认,这秋水阁的招牌也就砸了。
“是不是以为我在这跟你们玩儿呢”裴宴似笑非笑的环视一周,“这赌石就赌个眼力,我没有眼力,就是挑上一百块废石,撒了十万两银子,我也无怨,但这银子我敢交程掌柜你敢接吗”
程昂心里“呦呵”一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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