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成了压倒秦王府的最后一根稻草
“侯二哥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了,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我父王,得罪了我父王就是与整个秦王府为敌,后果你们承担不起。”裴宴下巴一仰。
“阿裴,”安沂扯扯他的袖子。
裴宴回头就看见安沂一脸担心的冲他摇头。裴宴眨了眨眼,安沂瞬间心领神会,松开了手。其间裴宴还担心肖章担心他,抬眼看去就见对方可兴奋呢,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对方就能为他冲锋陷阵。
好吧,裴宴直接回头。
“虽说是这样,不过我父王日理万机这事就不必麻烦他了,今儿我就好好给自己出口气。”裴宴退后一步坐下,“怎么还不去请你们掌柜”
“二少稍等片刻,我们掌柜的离开就来。”管事的十分憋屈,同时又觉得一阵欢快。虽然大家都没有表态,但是从神情眼神中就能看得出都是站在他这边的,有权有势又怎样,这件事情他秋水阁可一点错都没有,是这位大少爷上赶着找事儿。今儿就算吃亏了也没事,怎么也得拉着让这位二少坏掉的名声更坏些,管事暗暗下定决心。
“二少就算看不上小的,也不用拿秋水阁的珍物出气,几千两银子说没就没,可不是小的一个管事能承受的起的。”管事跪在箱子旁边,收拢几块碎掉的石头,哭丧着说道。“赌石就是赌个趣儿,要是下次大家都有样学样我秋水阁还做不做生意了。”
“弟弟你这事儿做的确实欠妥,跟他一个当工的计较什么,”侯庆笑着说道,接着不等裴宴说话,就扬声向管事“放心,你二少爷不缺银子,待会儿定补给你。”
管事的冲侯庆感激一笑,“谢过二少了。”
裴宴往旁边一躲,“我可不接你这礼,银子谁说的谁给,这闹心银子,我可一分都不出。”
管事没有了言语,侯庆的笑意也僵在了嘴角。
“弟弟,你这,”侯庆无奈,凑近低声劝“这秋水阁的掌柜最是硬气,上次在这闹事儿的直接被送进了京兆府,银子也都给吐出来了。你上次在这因为一盆花和人闹矛盾差点被扔进大狱的事忘了别找事,过过嘴瘾得了。”
“侯二哥不用劝我。”裴宴淡淡的表示,他看向管事,“爷几个进门前让你拿什么”
“秋水阁进的新货料。”管事应答。
“那管事你看看这是吗”
“这当然是,新进的几批料子都是小的亲手整理入库,二少想看我哪敢糊弄。”管事言之凿凿,眼神坚定。
围观的人本就是凑热闹,看到现在大部分都是偏向管事,毕竟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和一个看上去正直受欺压的管事,他们自然而然的会相信行家相信弱者。虽然不敢明着表现出来,但他们心里已经认定了裴宴就是没事找事。
“是啊。”裴宴踢了踢箱子,转头对肖章说道,“把箱子里剩下的石头都给我砸开。”
“阿裴”肖章有些不解,这筐石头少说也得有十几块,这可是近两万两银子,这秋水阁哪是好惹的,他们掌柜更是一毛不拔,这些年没少去京兆府。奇异的是银子确实都要回来了,他们今天不会京兆府一日游吧
裴宴冲他点头,肖章立刻上前,管他什么后果呢,总之是阿裴让砸的。爹娘最近常不是说让他和阿裴多学学,他这可是听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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