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战澜不是不懂自己的心思,可是他同时也在想,若是成亲,他究竟是绑住了她,害了她,还是给了她幸福。
他都不愿意日夜守在这四周围墙的皇宫里,若是把她留下,那么这一辈子,怕是他们都无法离开这里,岂不是耽误了人家
尽管她也许能陪着他,可是,总归是自己的自私,他不想像父皇,像皇兄一般,自私选择自己的自由,把这一切扔给他。
他不恨,可是他是有怨的。
可怨,又不得不抗,这便是他的人生。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乱走,南战澜经过了无数次韵儿的宫院,守着的奴才莫名其妙请了很了很多次安,但似乎都没有被看见一般。
第四次经过,几个奴才都背着自己包裹从院里走出来,与南战澜走了个对面。
“陛下。”
“你们这是去何处”南战澜打量他们,问道。
“因为郡主不需要服侍了,宫里安排了新的差事。”奴才们回道。
“你们走,谁伺候她”南战澜微微皱眉。
“赫连的姐姐们在。”
南战澜随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南战澜纠结,要不要进去,能不能进去。
何况,若是他开口,人家就算不拒绝,可也未必是对他有意,若是强留,岂不是害了人家。
“确定不要英雄救美的戏码”连秋侧眸看向赫连朝尘和景流初。
“那岂不是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更简单些”南战洺道。
此话一出,三人都侧眸看他。
“看我做甚,你们敢说你们没想过”南战洺冷笑道。
三人摇头,随即异口同声“下流”
南战洺无语。
“放把火吧。”连秋道,“那小子肯定着急。”
“嗯,好办法。”流初点头,随即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连秋无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南战洺看着景流初和赫连朝尘,“你们两个别只顾着看戏,你们倒是给解了这局啊。”
“这是他们二人的情感,别人不适合解。”流初说完,示意回去休息,临走前道,“我劝你们俩也打消了念头,说到底都是他们两个事情,要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我们不能当那个推手。”
南战澜停留了很久,直到里面的光亮减弱,才转身离开。
“郡主,陛下走了。”侍女轻声在门外说道。
韵儿没有回应,看着手上的荷包,默默发呆。这是她这些日子亲手缝制的,本是想送给他,却一直未曾开口赠予。
南战澜躺在床上皱着眉,甚至有些气愤道“本王不知道为何这几日总是想着你,不知为何总是想起你黄昏下城墙下一个人走路的模样,不知道”
却没有人回应他,这些话轻飘飘地飘在了空中,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天终于还是亮了。
流初却是令人意外地起的很早,赫连朝尘穿戴好出门,便见景流初在院子里吃着早膳食。
“这是自暴自弃吗”赫连朝尘一笑,坐在流初身侧。
“这么明显吗”流初嘴里塞满了包子,好一会儿才咽下去,有些灰心道。
“这倒不像你。”赫连朝尘一笑。
“郡主想了一晚上。”绿影给流初端了碗粥,忍着笑道。
“想何事”赫连朝尘挑眉,“一夜未眠”
“在想要不要给两人下药。”绿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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