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有些长,南战澜翻来覆去之后,气恼地坐起身来,实在是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捶了捶有些痛的脑袋,
“不过一个小丫头罢了。”南战澜舒口气,颓败地躺回床上。
第二日,南战澜一改往日不正经的模样,一众大臣都有些不适应,不知如何怎么教他做一个君王,原原本本准备的斗志,竟用不上。
眼看着君王的国亲大典就要到了,可却始终没有再朝堂上说上半个字,大臣们有心问一问这王后何时册立,可是君王和大皇子都说些别的,这事始终没有着落。说是赫连的郡主,可大家都没见过,什么模样,有没有一国之母的本性,都不得志,虽说对赫连一行人有些不满,可却又不敢说,这天下可都知道,赫连的三皇子,肃王,自小就是个混王,得罪他,捞不到半点好处,谁也不想让自己性命不保,晚节不保。
“陛下,午膳到了。”午时一到,奴才才敢进门,陛下一直在批奏折,没有叫人进去伺候过,此时若不是到了时辰,也是不敢打扰的。
“嗯。”南战澜低头看着奏折,淡淡应道。
一盏茶之后,仍没有用膳的意思。
“陛下。”管事太监,进门见还未用膳,又轻声唤了声。
“嗯”南战澜随意应道,“何事”
“御膳房今日特意准备了您爱吃的膳食,您尝尝”管事太监一笑道。
“好。”南战澜动了动身子,众奴才伺候。
“陛下,太后刚才传话来,今日的晚宴他们就不参加了,让您招待贵客。”太监一边伺候,小心翼翼说道。
南战澜眼神晃了晃,随即喝了茶漱了口。
奴才们一怔,这才吃了两口。
“晚宴准备的如何”南战澜问道,“客人们的回礼,可都准备了”
“已经按照陛下的安排,准备妥当了。”
“嗯,撤了吧,不必伺候了。”南战澜说完,就回到岸头,埋头批阅奏折。
听着传来的消息,众人有些泄气,越来越没有希望了。连秋有些无语,在一旁数跟南战洺数落,也不知他怎么那么泄气。
“好了,都别盼着了,该回家的回家,收拾好东西,明日启程。”景流初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赫连朝尘看着流初的身影,轻叹了口气。
“她也没有把握了”连秋也离开回去安排去了,南战洺看着流初的身影,淡淡问道。
“怕是有点遗憾罢了。”赫连朝尘端起茶饮了口,看着南战洺,“你也尽早准备吧。”
“你不帮我”南战洺挑眉,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本王帮不了。”赫连朝尘一副听不懂的样子,道,“你若有法子,也无须本王帮忙。”
“这事只有你能做。”南战洺有些鄙视他,明明已
经猜到了,还在这儿装傻。
赫连朝尘抬眸,表示不懂。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最简单的办法,也就顺其自然了。”南战洺真想学景流初翻个白眼,送给他,道,“灌醉,扔进屋子。”
赫连朝尘挑眉,这想法由南战洺提出来,虽说也不意外,但若是被旁人,听见,定是吓了一跳。
“那你便做就好了,这里是你的地盘,做事也方便。”赫连朝尘饮茶,淡淡道。
“这是只有你做才合适。”南战洺受不了这厮明知故问的样子,“我们南硕怎么都欠你们的人情,事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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