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忠看着这一众人,不由暗自抽了抽嘴角,若不是对景家有所了解,还真得被这一家子的神态给骗了。
景海德一脸沉痛,却还是强忍着没有爆发,身后的简芙姐妹扶着摇摇欲坠的泰香兰,看那泰香兰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晕过去似的。
“景大人可是家中有事”赫连皇微微皱眉,道,“深夜见朕,这怎么各个脸色如此沉重”
“启禀皇上,臣等家丁在城外安乔山上找到了郡主的一只鞋,臣下崖寻找,只有血衣,臣的女儿已然尸骨无存了。”说完景海德跪地掩泪,泰香兰等人也随之跪地哭泣。
“尸骨无存”赫连皇挑眉,“景大人可找仔细了”
景海德低头不语,那模样倒像是个失去女儿,心痛至极的模样。
“怎肯定那就是乐安郡主”赫连皇看着景海德,他也是为人父,却自说不如他的臣子这般淡然。
“衣物是乐安郡主生前所穿之物。”景海德道。
“乐安郡主身中剧毒,你们这些人竟然看不住一个
身中剧毒的女子,如今又来告诉朕你们找人无果,只有一个郡主已死的事实”赫连皇身子往龙椅一靠,沉声问道,“尘儿哪里,该如何交代”
“皇后娘娘驾到。”门外有小太监通报道,赫连皇示意皇后进来,便见泰香仁款款而来,面色竟也有几分疲惫,给赫连皇行礼。
“臣妾听闻乐安郡主”泰香仁满脸惋惜,看着赫连皇,又看向景海德,问道,“可是真的”
“回娘娘,是。”景海德沉痛道。
“这”泰香仁脚步一晃,幸好有嬷嬷在身旁扶着。
“娘娘保重身体。”泰香兰红着眼,悲痛道。
“皇上,”泰香仁抹了抹眼泪,转身冲着赫连皇一礼道,“乐安郡主此去突然,实在可怜,请皇上准许大葬。”
此话说完,竟是哭声一片,景简芙心中疑惑不减,这景流初就这么死了她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派人通报尘儿”赫连皇觉得头疼,皱眉问道。
“肃王殿下对郡主情深意重,还不知如何开口。”景海德一脸难过。
“景大人与家人如此穿着可是已经给郡主准备后事
了”李正忠见赫连皇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这一家子一身白色,若不是赫连皇早有准备,怕是连宫门都不让他们进,穿成这样也太丧了些。
“好一出情感大戏,可惜了用的不是时候。”赫连朝尘冷笑。
“走吧。”流初听不下去了,淡淡道。
“回家。”赫连朝尘看着流初的模样,牵住她的手,希望能给她带些安全和温暖。
“不回家了。”流初摇头一笑。
赫连朝尘不解,看着她,本是说好让景家折腾一番,她们在借机看看是谁下了黑手,却不知现在流初何意。
“回王府也好。”阿敢道。
赫连朝尘闻言明了,也是,景家是不能回,回王府也好,便拉着流初的手要走。
流初却不动,赫连朝尘更加不解,看着她。
“累了,不想玩了。”流初抬眸,眼睛微红,看着赫连朝尘道。
赫连朝尘突然明白了,伸手将她拥入怀中道“好,不想玩,就不玩了。”
阿敢背过身去,心里叹了口气,想来郡主也是心里难过,怎么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郡
主不比常人,但终归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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