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就在赫连皇在想该怎么陪这些人把戏演下去,内殿的赫连朝尘以为景流初就这么放弃的时候,景流初已经一笑,从侧门出了内殿。
“父亲这一白衣是怎么回事”景流初脚步不停,来到殿门口,不待李正忠反应过来,出声问道。
众人一惊,转头看见景流初一身白衣,泰香兰被惊得尖叫了一声。
“你们这是见鬼了”景流初微微拧眉,赫连朝尘跟在景流初身后,他也没想到这丫头就这么直接出现在众人面前。
“景大人,你等穿成这样,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赫连朝尘跟流初一同进殿,看着众人不解道。
“你、你、你不是死了吗”景简蓉指着景流初,一脸惊恐道。
“我”流初挑眉,向他们走近,泰香兰吓得人往后退,流初心里冷笑,道,“我几时死了”
“那山崖你的衣物”泰香兰道。
“衣物”流初不解,想了想,“什么山崖”
“我们在安乔山发现你的鞋子,山下还有你的衣物。”景海德最先缓过来,说道。
“路上看一个女子太可怜,就把我的衣服给了她。
”流初想了想道,“就因为一些衣物,父亲就给我办了葬礼”
“你,不是中毒,要出去寻死吗”泰香兰看着景流初,大起大落让她的心里十分愤怒,看着景流初。
“我是出去寻死,可惜,遇见了贵人。”流初看着泰香兰,不怒反笑道,“姨娘似乎很遗憾”
泰香兰看着流初的眼睛,这双眼睛太过明亮,好像能照得透她的内心,窥探她的秘密。
“不可能,不可能。”泰香兰摇头道。
“为何不可能”流初走近泰香兰,声音微冷,看着她道,“你是觉得我是个魂魄不成”
不知为何,流初说这句话的同时,景海德身子一凉,看着景流初,却不知说什么。
“你,你不是景流初你是妖女”泰香兰瞪大了眼睛,看着景流初,这不是那个丫头,她在景家十几年,什么样子,她都记得,从未见过眼神如此凌厉的景流初,她,她不是
“妖女”赫连皇闻言皱眉道,“什么妖女”
“她、她不是景流初”泰香兰跪地颤抖说道,“她绝对不是景流初,景流初早就死了,她是妖女妖女”
“皇上,景夫人可能受了惊吓,请皇上准许臣妾带
她就医。”泰香仁见状说道,便让嬷嬷扶住泰香兰,生怕她再胡说什么。
“娘娘,”流初挡住那嬷嬷面前,声音淡淡,“姨娘说我本郡主是妖女,若拿不出证据,那这罪”
景泰一家人心里一惊,看着景流初,见她面色淡淡,不知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