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肃王在,想来也不用咱们担心。”泰寻说完,换了干净的中衣,下人也准备好了热水沐浴。
泰府晚膳难得如此和谐又愉悦,景简芙觉得似乎这是景流初变了之后,景泰两家第一次这般踏实。
这是这和谐只是暂时的。
景府的管家突然上门,景海德眼皮一跳,总觉得不是好事。
一番行礼之后,管家看着景海德,不知如何开口。
“说吧,都是自家人。”泰香兰道。
管家听着夫人吩咐,便也不顾忌,把此行目的一说。
“什么在城外发现了景流初的鞋子”泰香兰眼睛一亮,这是终于死了
“是。”管家道,“依照肃王的吩咐,咱们派出城找的人,打听到一个跟郡主相似的人,骑马去了安乔山,我们在山崖处发现了马匹和郡主的一只鞋子。”
景海德闻言脸色一变,这
“你说的是真的”泰尔善沉不住气,马上道,“可找到尸首”
“山崖下是深山老林,里面常有野兽出没,天黑了,咱们的人也不敢直接下去,记下了位置,就回来请示大人。”管家看着景海德道,“大人,您看”
“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找。”景海德冷静了一会儿道,“我也随你们去。”
“老爷这么晚了,您去太危险了”泰香兰不悦道。
“香兰。”泰相制止道,看着景海德,“也吩咐府里的一同前去。”
景海德也不多话,叫着管家就匆匆离去。
“爹,你”泰香兰不悦开口,却被泰相打断。
“难不成你想让你的夫君背上一个不仁不义的名声不成”泰相瞪了她一眼。
泰香兰闻言一惊,是啊,女儿死了,当爹的若不去,实在过意不去。
众人的饭也吃不下去,便去了景府等消息,当然是希望好消息,果不其然,景海德来回两个时辰,回来脸色阴沉,泰香兰却是面上一喜,看来是尸首无存了。
“人呢”泰相率先问道。
“山崖下面只有残破的衣服和血迹。”景海德道,莫不说她中毒太深,就是掉下山崖,那崖下的野兽也能把她一个女子撕碎。
“肃王那里可知晓”泰相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景海德摇头“回来就是找岳父大人商量,此事该如何交代”
“你们都换上衣服,我等一同进宫,去面见圣上。”泰相道。
郡主离世,身为父母自要伤心欲绝,要比肃王先知道,先禀告,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何况是景流初自己去寻了死。
赫连皇微微抬眸,听着李正忠禀告侧眸看向赫连朝尘道“想不到你们倒是了解他们。”
赫连朝尘淡笑道“那儿臣就先告退了。”说完,便走出了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