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着的人一惊,推门却才发现景流初锁了门。
“郡主”绿影着急,心想这景大人竟然敢打小姐。
“无碍。你要不是景流初的父亲,我也不会站在这里让你打。”景流初揉了揉脸颊,还真特么的疼,抬眸看着景海德,“想不到,你这么容易就恼羞成怒了,那日后,你可如何是好”
“你还是我景家的女儿吗”景海德瞪着景流初,“吃里扒外的东西”
“吃里扒外景大人,你还吃着赫连的皇粮,怎么不见你与皇上这般亲昵”景流初冷笑,眼神微冷,“何况,我是赫连的郡主,还是托了祖父的面子。”
“你这话是何意”景海德心中一凛
“如果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的话,应该知道我
不只是你的女儿,还是赫连皇亲封的郡主。”景流初揉了揉发麻的脸颊道,“父女一场,又念在不想祖母难过,提醒你一句,收起你那些小聪明,别忘了你是赫连的臣子,不要做些超过职能的事,别有朝一日让祖母伤心伤神。”
“景流初,你这是要跟我为父作对了”景海德闻言皱眉,他们与太子亲近已经不是秘密,可景流初今日这番言论,不得不深究她话里的含义,如今她已经指婚给了肃王,肃王虽然向来不理朝政,又与大臣没有私下关系,可他毕竟是皇子,不能排除也有争皇位的可能,况且,景流初与大皇子孝王也关系斐然,那到底是谁
“你我都是赫连子民,为何作对”流初淡笑。
景海德眉头紧锁“你到底放不放泰尔善”
“景大人可能糊涂了,”流初好笑,“本郡主又不是大理寺卿,你问我有何用”
“景流初你不要撇清关系谁不知道都是你
搞的鬼”景海德可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身为朝廷命官您可不要胡言乱语,”流初无语笑道,“她泰尔善谋杀我哎,大理寺要查明真相,跟我有何关系”
“她哪里有谋杀你”景海德生气道,“简直就是你胡说八道”
“众位大人亲眼所见,难不成你景大人看不见郑将军身上的伤不成”流初冷笑,“抽死了那只狗,第二鞭子不留任何情面,大理寺卿不给我个交代,我便到皇上身边告他执法不严之罪。”
“崩”景海德刚要开口,只听门碰的一声被踹开,赫连朝尘一脸阴沉。看到景流初的脸颊,赫连朝尘转身看向景海德。
“景大人,本王王妃的脸是怎么回事”赫连朝尘眸光微深。
“只是一些家事。”景海德刚才一脚都被踹出了冷汗,看着赫连朝尘道。
“家事”赫连朝尘摸着景流初的脸颊,冷声
道,“乐安郡主如今是父皇亲封的郡主,也是本王的王妃,不论从哪个方面,景大人都应该按规矩来,这一巴掌本王该如何跟您算”
“误会,误会,”景海德低头道,“臣只是来问问郡主一些家事。”
“景大人既然无事了,便回去吧。”流初懒得再看景海德,说道。
“这”景海德看着景流初,他的目的还没有达成。
“等下我还要进宫给皇上请安,大人若是有什么疑问,还是找皇上解决吧。”流初说完,看着门外,“铁木,送客”
一句送客,景海德毫无理由留下,何况赫连朝尘的脸色并不好看,便行礼,就离开了。
“小姐。”绿影已经拿了药箱,看着流初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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