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十分心疼。
“本王来。”赫连朝尘示意他们出去,留他一人给流初消肿。
“你何必受那一巴掌”赫连朝尘皱眉,“若是为了父女之情,大可不必,他若还是父亲,你也不会活成那个样子。”
说白了景流初的过去还不是这个父亲一手引起和造成的不管他有没有动手,但视而不见和包庇泰香兰她们,跟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反而更让人恶心。
“他是害了景流初那一辈子。”流初淡淡苦笑,心里微微酸涩,替那个可怜又无人问津的丫头不值,“但他还是父亲,至少给予了第一次生命,虽然也是他毁掉的,也成就了今天的我。”
赫连朝尘看着景流初眼底的荒凉,心微微一颤,伸手拥她入怀。
“有本王在,日后你必看任何脸色,不必在意任何人。”赫连朝尘轻声说道。
“我总要顾忌他是祖母唯一的儿子。” 流初淡笑,“我只怕有一天,我不能闭着眼睛去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到我不想见的地方,却不知
,该如何面对祖母。”
“来人。”赫连朝尘抱着她,冷声道。
阿敢出现。
“拿着本王的令牌去大理寺问问,案子审的如何,若今日酉时还没有结果,就让他带着脑袋来王府谢罪吧。”
“是。”阿敢应完出门。看了眼流初的脸,看来王爷是要把景海德这一巴掌的仇算在泰尔善身上了,想想也应该,反正都是泰家的错。
“臣不臣,君不君,”赫连朝尘想起一些往事,心中更加坚定了某些想法,更加抱紧了怀里的人儿。
“你把皇上想的太随意了。”景流初不能赞同,却是明白他是在埋怨赫连皇对泰家的纵容和恩宠,但以景流初的感觉,那老头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他自己的天下。
当日,大理寺给泰尔善上了刑,但也只是打了几板子,还是肃王的贴身侍卫在场亲眼逼着审讯
的,那泰尔善也是被关的气疯了,嘴里一直骂着景流初,要扒了她的皮,大理寺听的冰雪天冷汗连连,阿敢几句话,他不得不给予惩戒,好在皇后娘娘几时派了三公公前来,泰尔善屁股受了十几下,若不是三公公上前捂住她的嘴,说她病糊涂了,这顿打是停不了的。
“景流初”泰香仁眯着眼睛伸手掐死了怀里的猫,那猫竟一点声音都没来得及出,一旁的婢女低头都不敢抬头,皇后的脾气出了名的不好,可如此这般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