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大吼大叫成何体统”流初正瞪着赫连朝尘想着是组织语言跟他翻脸,还是直接用不残的那只手打他更容易一些的时候,就听见外面非常不爽的男中音。
景海德带着泰香兰还没到流初住的院子,就听见景流初大喊大叫,眉头顿时一皱,这样说话是想害死他们一家吗
管家一众奴才在门外,一见景尚书,便马上行礼,通不通知王爷,已经没必要了。
流初一愣,想着这声音是谁,看了看赫连朝尘,见他还是刚才气她的样子。
“你等着。”流初知道是景流初的爹了,威胁了一下赫连朝尘,起身,便到门口,迎一下吧。
流初手残了,腿没残,那就得去迎接她的“父亲”大人,不然,就要搞事情了。
景海德和泰香兰站在院子看着景流初,看到她的右
手,的确受了伤。
“好好的,怎会伤了手”景海德皱了皱眉。
“父亲还是里面坐着说吧。”流初心里是不想请这两位进去的,可是哪有老子来了不让进屋的道理。
迎了两个“家长”进屋,下人回报老夫人回去休息了。流初才最后进来,示意刚回来的绿影去准备茶。
说是进来坐,可肃王在那,该有礼数一点都不能少,景海德夫妻二人待赫连朝尘示意他们坐,他们才找了个位置坐下。
“景大人,今日也是来看三小姐的伤”赫连朝尘笑着看景海德。
“臣是有些家事来请示母亲。”景海德看了看流初的手,“刚刚得知小女受伤,劳烦王爷费心。”
“不碍事,老夫人的大夫不在,太医反正也无事,治病要紧。”赫连朝尘笑了笑。
“小女不懂礼数,王爷别见笑才是。”泰香兰淡淡一笑。
流初本是低头看着鞋面,闻言抬头看了看泰香兰,
这个女人倒是不忘添油加醋的本领。
赫连朝尘挑眉“夫人这是何意本王为何要见笑”
“小女不懂规矩,冲撞了王爷,好在王爷大人大量,没有放在心上。”泰香兰微微行礼,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把景流初当亲闺女一样了。
别以为你说话我听不懂流初默默翻了个白眼。
“三小姐不拘小节,甚是可爱。”赫连朝尘一笑,看着景流初,那眼神,真快溢出花来了。
此话何意虽然肃王一直都风流倜傥,可是,面对景府,尤其是在老夫人面前还是没有任何逾越的意思。如今,这是宣告主权,还是,单纯的调戏
流初觉得赫连朝尘就是在赤裸裸地跟她作对
绿影端茶进来,觉得屋子里气氛怪怪的,心里嘀咕便没有注意脚下,突然绊了一下,端着茶就往赫连朝尘倒去。
“绿影。”流初一急起身就要去扶绿影,却来不及,只听乒乓一声,茶具落地,地上冒着热气。
“奴婢不是故意的王爷饶命”绿影顾不上被扎到的手,跪地求饶。
“不长眼的奴才,拖出去。”景海德冷声道。
“老爷饶命”绿影慌了,哭着道,“王爷饶命”
流初悬着右手,冷眼看景海德夫妻二人,这是要作她的主了。
“拖出去。”进来的几个景府的家丁,伸手就去拖绿影。
“放手。”流初挡在绿影跟前,冷着脸,转身看着景海德夫妻,“女儿的人,女儿会好好管教的,不劳父亲大人辛苦。”
“流初啊,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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