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初看着把屋子里填满的御医说不出话来,就连着老宅里的人也看着这阵仗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哪是一个小小臣女的待遇,简直就像是皇家人的待遇了,说句大不敬的都快赶上这一朝天子了。
赫连朝尘来的时候,御医们已经商量好方法,也跟老夫人说好,正要去复命,便看见正主已经来到了府上,便赶紧行礼回禀。
“老身谢肃王爷。”老夫人心里是感激的,正要行礼,便被赫连朝尘拦住了。
“老夫人可不要折煞本王了。”赫连朝尘一笑,扶着老夫人就坐,侧头看景流初,脸色还是不好,抬眼看了眼跟着的管家。
“这些是王爷让老奴准备的一些补品,”示意手下人把准备好的食盒拿了过来,“小姐脸色不好,要多调养才是。”
“有劳王爷了。”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
“谢过王爷。”流初坐在椅子上,自己喝不了了,由绿影伺候着喝,其实这么多东西,都是沧笙楼送过去的,他倒是会做人情,不过送出去,她也心疼,送回来更好。
“有什么需要直接来府上说明就可以了。”赫连朝尘道,“御医那边本王已经安排好,会一直照料。”
“承蒙王爷一直照料,不想总是给王爷添麻烦。”老夫人看了看流初,轻叹了口气。
赫连朝尘刚要请老夫人不要多虑,便有下人来禀报说景海德和泰香兰来了。
“她们来做什么”老夫人看了看流初,示意阿青扶她去偏殿,“王爷,老身就先告退。”
赫连朝尘起身,送老夫人出去,重新回到屋子。
肃王府的人此时都退到了屋外面,除了绿影伺候流初吃东西,也没有旁人了。
“绿影,我嘴里都是药味,你去给我弄些糖来吧。”流初苦着脸,看着绿影。
“是。”自家小姐怕苦,绿影跟肃王行了个礼就小
跑出去了。
赫连朝尘看着流初,看来昨天的确除了手伤,也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王爷这么兴师动众的,又有何新打算了”流初见人都走了,也不愿意再挺直坐着,趴在桌子上,右手固定跟假肢似的。
“你觉得我有何打算”赫连朝尘笑,伸手让流初压在自己的手上,受伤还是为了怕他中箭。
流初心思不在这些小事上,回答赫连朝尘的问题“我觉得王爷不会没想过,万一有人把我今日受伤和昨夜刺杀联系一起,那么就有可能猜到我就是沧笙楼的楼主。”
“谁会把你一个小小尚书女儿联系到已经这么有名的沧笙楼那里去”赫连朝尘一笑,“人家不觉得你巴结沧笙楼就不错了。”
“你可不要告诉我,这京城的大大小小都是傻子。”流初白了他一眼,“一次算是巧合,三次之后,就觉得不会了。”
这京城的大大小小自然都不是傻子,赫连朝尘一笑“你放心,本王这点脑子还是有的。那人也不一定就肯定你受伤的事,况且也看不到你哪里受伤。”
“你怎么知道”流初挑眉,“不是没抓到那个高手”
“只是看到你抱住本王,怎知道你就伤了”赫连朝尘一笑,想起昨天她的举动,“本王会武,哪轮得到你来保护我”昨夜本来很生气她的冲动,但是看到她的伤也没顾得上生气,现在有时间生气了。
“是是是,这不是忘了王爷武功盖世吗”流初白了他一眼,“要是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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