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身子一歪,杜衍立即出手扶住她。
沈妙妙连看也没看杜衍,只颤巍巍地对着赵璋福身行礼,忙道“皇上息怒,是玉昭思虑不周,只想着如何能做好皇上安排给玉昭的事情,如何能让这京城中乃至大虞国的夫人娘子们重新认识到穿衣打扮应该秉持的方向尺度,接连出了刺杀陷害之事,却没有放在心上,才会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今日鹿鸣会盛况空前,玉昭确实放松了戒备,失了往日里保持的警惕之心。”
她察觉到杜衍扶住她的手掌微微一紧,却仍仿若未觉,继续道“今日之事,杜大人高瞻远瞩,看得比玉昭远,今日宴席之上,也确实不止一人提醒过我,势焰可畏,炙手而热并非好事,是玉昭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改制创新设计,而未注意到其他,杜大人的提醒句句在理,玉昭会全部记下的。”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赵璋的怒火被推来搡去,又窝他心头,他盯着沈妙妙,最后冷哼一声,道“依着沈大人的话,你替朕分忧,为百姓谋福,反倒成了错事不成”
他狠狠瞪了杜衍一下,转而对站在另一面,一直僵着脸的李俊风道“李将军,你告诉杜大人,之前查的那些案子,现在都如何了”
李俊风衣甲佩刀,就连表情仿佛都戴上了一层坚硬的面具,他缓缓行礼朝赵璋行礼,而后才转向杜衍和沈妙妙的方向道“安福寺的贼人,龙虎卫的人循着蛛丝马迹已经找了许久,近些日子终于有了些眉目,那些贼人不似流匪,有几人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家奴,皇上说如果抓捕,就要连根铲除,以绝后患。所以,我们还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到时必定会给沈大人一个交代的。”
沈妙妙还是第一次见到李俊风如此地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冷冰冰的面容配上那身杀伐之气,才是一位不苟言笑的将军模样。
沈妙妙礼貌地朝着他点了点头。
李俊风目光微闪,眼中似有无边的落寞,转瞬即逝,只一板一眼又道“承喜宫之事,因为那太监已死,断了线索,沈大人如有别的发现,希望能告知在下。”
龙虎卫的将军替皇上来作答的期间,赵璋的目光一直落在杜衍和沈妙妙的身上,从杜衍强硬的态度,到沈妙妙极力维护的表情,再到两人过于亲密的距离,赵璋双眼微眯,在李俊风说完话后,幽幽开口道“杜衍你一番义正言辞的谏言说下来,朕倒是对你和沈大人的关系好奇得很,可是朕孤陋寡闻了,竟不知你二人何时定了亲事”
杜衍逼迫皇帝,皇帝哪肯轻易就范,沈妙妙深知杜衍寥寥几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想要灭了皇上的火气,决不能随意搪塞。
她微微低头,看起来就像是有些娇羞的样子,实则在内心权衡。
不过片刻,她身子微微一晃,像是没有站稳,错开半步挡在杜衍身前,随后带着抹不开的羞涩抬头,这份俏色多少使她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些,她抢在杜衍之前替他作答“皇上的话,我与杜大人相识相知,陛下也算是我们两人的见证人了,从针锋相对到情投意合,从心存芥蒂到心心相印,这个过程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算短。杜大人胸有沟壑,心属万民,夙夜不懈,唯望助陛下致百姓富庶,开万世太平,玉昭如何能不为之倾倒”
她抿了下唇,察觉身后杜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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