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因此,现在你们在本人之前当众举行婚礼,虽然没有宗教仪式举行,但你们在本人及在场众人之前签名为证后,即成为合法夫妻。”
见证哪有宾客
他两个简直是逃婚私奔,时间拨回一百年前,姜晚贞要被抓回村中浸猪笼。
可陈勘却激动无比,抚着胸口站上宣誓台,讲话时连声音都在颤,“我请在场各人见证,我沈乔一愿娶你姜晚贞为我合法妻子,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他说完,眼眶泛红,几乎要落泪,然而新娘却还在发愣,她问陈勘“你刚才说什么沈什么那是谁”
“什么沈什么,贞贞,别做梦了,轮到你了,这一句,你认真读”他手指指着誓词书上的字句,白色的金色字,喜庆耀眼。
“陈勘,我”她犹豫,迟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中年男人却出声提示,“两位抓紧时间,还有人在等。”
陈勘看着她,狭长漆黑的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期待。
她到底不忍心,只得跟着陈看手指的方向,开口“我请在场各人见证,我姜晚贞愿嫁你陈勘为我合法丈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这时候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响起,全世界仿佛都在祝福这一对深情不移的恋人。
唯有陈勘悄悄再看一眼登记书落款处的“沈乔一”三个字,随即心满意足地收起文书,再深深望住身边的新婚妻子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她永远也不要“醒”。
走出大会堂婚姻登记处,姜晚贞已经该换身份,变为沈姜晚贞,只不过她什么也不知道,还在问陈勘,“接下来去哪找我爹地负荆请罪”
“不去,除了回家,我哪也不去。”
“回家”
“对,回家,关门,冲澡,上床,大战三百回合,战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战到你哭着喊爹地爹地救命救命”
在他讲出更露骨的话之间,姜晚贞跳起来掩住他没有遮拦的嘴。
只无奈掩不住他“累累罪行”,在他那间只一张床的极简卧室里,写了一笔又一笔“深重罪孽”。
直到他第二天醒来,嘴角仍挂着笑。
而身边的姜晚贞似乎没“累够”,比他更早一步起床,他睁眼时,她正穿着他的白衬衫,下摆遮到大腿根,性感迷人,堪比画报女郎。
她端一杯热咖啡,站在床边,自上而下看着他,眼神却是冷的,像刀锋一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