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话事”
“找打”她瞪圆杏眼,抬手要打,被他一把抓住,顺势牢牢握在掌心。
她听见身边人一声长久而满足的喟叹,仿佛等这一次牵手已经等够十年。可他们明明昨天才见面,在榕树湾别墅门口,他坐在车里,轻轻吻她侧脸,她慌张害羞地下车,一路小跑跑进家门,却又偷偷躲在二楼窗口,望他的黑色宾士车。
她爱他爱得好深好深,深到失去自我,连自己砰砰的心跳都不能做主。
“你今天好奇怪”
“什么”
茶楼生意兴隆,人声鼎沸,同桌人讲话都听不清,陈勘需探出头,专门贴过来听。
“你总是盯着我,好像发花痴”
“大点声”
“算了,当我没说。”她耸一耸肩,端起茶杯。
陈勘坐回原位,却突然加大音量,坏笑着说“我天天都对住你发花痴有姜小姐这类顶级靓女坐对面,哪个男人能不发花痴彭定康来了都要老夫聊发少年狂。”
“喂你收声”
“什么彭定康都不爱只中意我那不如赶十二点前登记注册”话音落地,拉起她手腕就跑,根本不必付账单,他的脸就是信用卡,在东区横行无忌。
“喂喂喂你又发癫是不是什么登记注册,你不怕我爹地知道打断你的腿”姜晚贞被塞进副驾驶,陈勘一路高速,在鱼群聚集一般的稠密车流里穿梭,真要去中西区大会堂婚姻登记处。
姜晚贞急得好似锅边蚂蚁,“陈勘,这种事情不可以开玩笑万一我认真你怎么办你还有一千零一个女朋友,岂不是都要浪费”
“你干脆说一万零一个。”陈勘一首开车,一只手腾出空来,突然紧紧攥住她的手,“贞贞,能娶到你,我死都不怕。”
他讲这一句时正侧过头盯住她,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陈勘”
“贞贞,我真心爱你。”
“可是”一切都来得太快,她才十九岁而已,怎么会谈到等级结婚但十九岁也不算早,她某些女同学,都已经结婚怀孕
“你的身份证在钱包里。我的也在我身上,而且我今天带够三百蚊,足够交登记费。”他捏一捏她的手,这一秒已经卸下严肃面庞,回复那位与他成日玩笑、没有正经的男朋友。
十一点四十五分,大会堂婚姻登记处上午班已经接近尾声,但仍有三对新人在等。
姜晚贞于是要将头脑发热的陈勘拉回停车场,“还剩十五分钟,一定来不及”
陈勘却不理他,他攥住她的手,径直向前走,走到排在队伍最前端的男士身边,“五千蚊,先生,五千蚊,让一个位给我,我赶时间。”
“痴线,结婚干什么时间”
“一万。”
“”
金钱万能,陈勘就此得到下一位登记机会。
姜晚贞懵懵懂懂就被他拉进婚姻登记办公室,再浑浑噩噩上交证件、填写资料、回答问题
直到签完字,她都仍然处于茫然之中,完全未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但流程还未走完,十一点五十五分,她被陈勘推到大会堂婚姻登记处的仪式厅,有一位班白头发的中年男人,懒洋洋拿起文书,再念一千三百四十一遍“在你们两位结为夫妇之前,本人在职责上要向你们声明,在本婚姻注册处举行的婚礼,乃是庄严而有约束力的婚礼,在法律上为一男一女自愿终身结合,不容别人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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