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快把这人压进大牢给我狠狠的打”接着谄媚对几人道“使君放心,我肯定让这人粉身碎骨”
易敏达点点头,宁氏插嘴道“查查他身边的人还有没有被拐的,如果有的话都想办法送回去。”
卢县令自是点头哈腰应下。之后几人商议了一下,决定趁着天还没彻底黑,今晚就走。
“我都等不及让稚娘妹妹与旻儿团聚了。”宁氏笑道,找到傅旻似乎给了她不少力量,也许有一天,自己的女儿也能回家呢。
王总管牵着傅旻的手,谢过宁氏体恤。
就这样,傅旻在一片迷茫中上了马车。直到许久他才反应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不是“傅旻”,难不成王总管老眼昏花还是自己这具身子跟“傅旻”长得很
像如果真是如此,那也未免太巧了
路上王总管许是担心傅旻生疏,一直陈述着傅家这几年的情况,从他口中。傅旻得知傅家本是从南朝流传下来的大世家,无奈人丁稀薄,到傅旻父亲这一代,整个家族竟然只剩他一人。傅旻原本还有两个哥哥,但大哥与父亲一起染病死了,二哥夭折,傅旻是家中唯一的男丁。
至于他母亲,家世更是了不得。他母亲名叫萧稚娘,是大唐顶级门阀兰陵萧氏的旁系嫡女。
傅旻心中苦笑,越大的身份意味着事情败露后自己死的越惨。因为是天黑赶路,就算想跑也寻不到借口,马车上连恭桶都准备好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一夜过后,他们已经到达东都洛阳。傅旻掀开车帘向外看去,景象果然与孟津县不同,来往行人衣着光鲜,就连姑娘都漂亮许多。王总管与他一起看,还笑眯眯的为他介绍路过的建筑。
车继续向前行驶,很快,便到达了傅府所在的地方福善坊。由于大唐实行坊市分离制,福善坊地价又比较昂贵,所以环境十分清幽。
马车停在傅府门口,王总管先下去,笑着对傅旻道“小郎君,快出来吧,娘子来接你了。”
傅旻“”傅旻此时心中已经麻木了,秉着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的态度,大大方方的跳下马车。
刚刚站稳,便投进一个温暖又伴随着花香的怀抱。
耳边响起一女子的声音“欢迎回家,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