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身后突然传来道男声“傅小郎君,你这是要干嘛啊”
傅旻身子一顿,紧接着若无其事的转身,对背后之人道“腿疼的睡不着,郎中嘱咐我经常下地走走,倒是丁不良帅,怎么不在卢县令身边”
丁浦狐疑的看着他,“如今全县最重要的事便是使君的安危,我身为不良帅,当然要护其左右。”又看了看围墙,突然反应过来道“怎么是害怕被人拆穿了想要逃跑”
傅旻冷笑,语气毫不客气“丁浦,你也算见遍三教九流,觉得有没有跟我一样大的敢去偏使君”
他说的太过理直气壮,丁浦一时间也犹豫起来,难不成不、不会的雷满拍着胸脯保证过,这小子就是他在大泽边捡来的。
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傅旻摇摇头,“我劝你,还是莫要太信任雷满,他平日里可没少与你算计。不管怎样,我恢复身份他便是死路一条,若是拉着你一同捣乱,说不定还有丝生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便转头离开,留丁浦一人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
等回屋后,傅旻陷入沉思。假如不能跑该怎么办,到时候真要束手就擒吗,或者反抗看着自己瘦的跟芦柴棒一样的胳膊,他摇了摇头。
在屋内转了转,傅旻拿起桌上的铜镜,将支撑它的铜片掰了下来,去外面捡了块石头,细细打磨起来。不管怎样,这条命是老天赐给他的,他一定要想尽办法活下去
接下来的两天,果然如傅旻所料,丁浦有意无意的加强了自己房间周围的巡逻,想要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终于,在一个夜晚,女婢敲响了他的房门“傅小郎君,你府上的总管来接你了。”
“知道了。”傅旻淡淡的应了一声,心中叹气,还是来了。
将已经磨到十分锋利的铜片藏在袖子里,跟着女婢,步履沉重的走到厅堂。
厅堂内,易敏达夫妇正与一年过半百的老者说话。雷满丁浦站在边上,见到傅旻,残暴的
露出道微笑,他已经想好等之后要怎么收拾这狗崽子了,不过,也许根本用不着自己出手
“见过使君,见过夫人。”傅旻低下头,轻声问好。
“过来点儿,这样王总管怎么看的清。”宁氏招手,让他靠近。
“是。”傅旻握紧了手中的铜片,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步
两步
正当他猛的抬头想要出手之时,前面的老者忽然大叫“小郎君老奴总算找到你了”
傅旻瞳孔收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准了真是他”宁氏问道。
王总管激动的老泪纵横“错不了我服侍了郎君十年,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认他”说着便想伸手去摸傅旻,但最终碍于身份,只要拍了拍傅旻的肩膀,“小郎君,你辛苦了,娘子听说找到你,一夜都没合眼”
“额、我”叶安还没说话,就听角落里的雷满大叫“不可能他明明就是个野小子我还认识他那死鬼老爹”结果被他身边的丁浦重重的踹了一脚,直接滚落在地,哪怕这样,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嚷嚷着。
丁浦气极,狠狠给了他几个耳光,打掉半嘴牙。对着易敏达等人行礼道“小人识人不清,听信了这恶汉的鬼话,请使君责罚”他心中暗恨,原来傅旻说的都是真的雷满这杂碎不能留
易敏达夫妇懒得理他,此时卢县令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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