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魔术师本身是个战力值不高的脆皮,自然不会真身来到现场,把弱点暴露于人前。
“那就在这里告别吧,中也。”
“温文柔弱”的太宰晖先生把触手怪物当皮球踢的凶残身影还在脑中挥之不去,凌厉如尸山血海中走来的气势几令窒息,中原中也汗毛竖起,大脑宕机“哦、哦。”
“对了,听小治说,中也虽然加入了港口afia,但一直在坚持写诗,还出了几本畅销诗集,我之后去看看。”
“哦、哦”中原中也瞬间红了脸,按住脑袋上的黑帽子,像要把整张脸遮住,“我、我”
他又回到了当年被好心企业家太宰晖先生资助的那个无措孩童,又害羞,又悄摸摸渴望得到男人的肯定。
太宰晖先生拍拍他的肩,是和当初如出一辙的温和笑意“我说过的吧,中也已经长成可靠的大人啦。”
“太宰晖先生,虽然离开了这么些年,但也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变。”中也烧着脸,钴蓝的眼睛干净又清澈,倒映着男人的身影,“一样温和,可靠,像父亲一样。”
“”
男人一愣。
沉默着,又蓦地笑开。
深不可见的漆黑眼底一点点剥落,露出清亮的色泽,游动着酝酿危险的凶兽舔舔爪子,伸个懒腰盘起来,尾巴团住眼睛,流出包容的暖意。
男人看着中原中也,面具下的眼眸清亮含笑“去吧,中也。”
中原中也看着男人的眼睛,忽然放心了。
他点头,是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乖巧“那再见,太宰晖先生。”
扣着黑帽子的赭发青年离开,背影在街面逐渐变成一个小点。
男人看了一会儿,静静地笑了。
有那么多美丽又可爱的风景在等着我,我何必独独跟你较劲
他忽然对沉默已久的世界道。
平和而从容,已不见先前的尖锐。
他总是很容易变得平和。
从前的无数次是,现在也是。
我从不做后悔的事,从不为曾经的流浪经历而后悔。该做的都做了,皆是竭尽全力去追寻善果的旅途世界,你是我的家乡,我最最紧密的存在,别人都随他,如果你都看不懂我,那还有谁能懂我
请你努力一点,他对世界说,努力来了解我,来看懂我的心意,来弄清我的渴望。
就当是孩子对生养他的母亲的请求,好不好
好。世界答,声音恢弘广大。
我会努力。
你等我。
它又说。
995
擂钵街深处是整顿后的街区,失去就业能力的老弱病残被收容在这里,晖治财团联合横滨政府,为这些人合适的岗位。
门口摆着一盆盆生机盎然的花草,午后的阳光正好,老妇人在井边打了水,为五彩缤纷的小家伙们浇水,动作略显蹒跚,悠哉而安详。
男人站在门口,敲了敲。
“你好。”
“要买花吗”老妇人道,笑容和蔼。
“唔买、买。”男人局促。
又道“我是专门来拜访您的。”
“您是竹下应葵的母亲,是吗”
“应子”老妇人顿住,慢慢把浇花壶放到地上,“我已经好些年没听过她的名字了。”
她这样说着,眼中没有泪,只是怅然。
当时间变长,再深的伤口,都只会变成隐隐作痛的疤。
“你是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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