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不信。”
“这怎么可能他那么厉害,那样让人惧怖的终末都奈何不了他,他怎么就”
齐木楠雄上一秒还沉浸在太宰晖回来的喜悦中,下一秒却被告知你见到的人是别人假扮的,他已经死了。
死在过去某个他日常吃咖啡果冻的时刻,死在遥远的不为人知的某个角落,尸骨都带不回。
超能力者无所不能,从小到大向来顺遂,跌过的最大跟头,就是初遇太宰晖时,因听了他的心声而失控昏迷的那一回。
他死了。
齐木楠雄第一次直面死亡。
对他来说,太宰晖是个什么存在呢
说朋友太轻浅,说至交太单薄。
“他怎么可能会死呢”齐木楠雄是真的不明白。
树木有繁盛荣枯,但永不坠落的太阳,怎么可能有熄灭的一天
“人都会死的。”麻仓叶王道,他在意的是白饮,与审武并不相识,反而能冷静地看待审武的死亡,“再厉害的人都会死,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力所不及,又或者死于诡谲人心。”
“”
“距离上次离开,你的时间过了多少年”
“一千多年吧唔,怎么了”
齐木楠雄记起太宰治和太宰晖的对话。
一千多年是啊,一千多年。这一千多年,不是太宰晖经过的时间,而是传说中的妖神白饮,等待爱人度过的漫长时光
妖神没有等来鲜活的爱人,他等到的,是爱人比冰冷的尸体。
现在站在那里的,是替已死的太宰晖,前来履行遗诺的妖神。
“我不信,我会去亲自验证。”
齐木楠雄这样说着,其实已经信了大半。
他以念力压制情绪,让自己保持绝对冷静,看向麻仓叶王“按你的说法,现在回来的太宰晖,实际上是那个传说中的妖神他想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哼他能做什么”麻仓叶王厉声一喝,“他想做审武没做完的一切”
“齐木楠雄,你以为最不能接受审武死讯的是谁”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麻仓叶王今天已经破例太多次,他笑得痛心,像是正在亲眼目睹高绝壮美的光辉枯萎凋谢,“是爱他至深的妖神殿啊。”
“审武一死了之,却放等了他千年也爱了他千年的妖神殿独活世间活下来的,往往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爱得越深,便也痛得越深。
千年之前,麻仓叶王只觉白饮孤独如坐冰寒雪巅,孤高卓绝,无人触及,正是居高临下的妖神应有的超然姿态。
直到现在,他眼见白饮洁白的发丝转为漆黑,眼见他扣上那磕坏了一角的木头面具,眼见他变作审武的模样麻仓叶王才惊觉,情绪从来含蓄不外露的妖神殿,心中对审武藏有的爱意,已深到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步。
要多了解一个人,多爱一个人,才能让万妖伏拜的妖神俯身弯腰,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活成那个人的样子
白饮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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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
“啊啾”
“啊啾”
男人轻飘飘落地,扶住面具。
连打三个喷嚏,把他自己都打懵了。
“太宰晖先生”
“唔,我没事,”男人应声,“可能是谁在念叨我。”
“不用追了,中也,”紫斗篷一个优雅躬身,化作光影融化在空气中,触手交集的怪物随即消失,“那是一个幻影,你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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