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当我与你产生冲突时,我会尽力反击,也请你不要留有余力。”
费奥多尔“我明白。”
“你选择反击我,是因为在我和你心中更重要的人相比,你更偏心他。”就好像在森鸥外面前,你选择偏心我样。
“请我不要留有余力,是因为你也会用尽全力。”用尽全力是对对手的尊重,更是对费奥多尔这个朋友的理想的尊重。
费奥多尔抬头看向男人,眉眼弯弯地笑了“不用解释,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竟然开始渴望与你在敌场上相见的情形,”他站起来,环视这漫屏的信息洪流,语气谦和,无言的自信与傲慢陡然迸发,“如果人生不能和你这样的对手交手场,就是赢了,都会让我乏味”
“是。”男人笑着注视他。
费奥多尔与他对视,弯弯手指,莫名产生渴意,心想此时应该来上杯酒。
“硝烟场上生死相杀,血火之后纵酒欢谈,这只会使我们的友谊更加深厚”细瓷般的病弱青年双目明亮,骨子里杀熊国人烈酒与冰歌的性情崭露角,他空手捏拳如握酒杯,在半空中与男人同样“握着酒杯”的空拳默契相碰,异口同声“敬友谊”
两人“饮而尽”,同时将“空酒杯”摔向地面。
又对视着,眨眨眼,不约而同弯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像是惊奇于双方的默契,又像是在嘲笑对方的幼稚。
“啧,”费奥多尔直起身,笑着埋怨他,“真让我不甘心啊,织田作,在你心里,我居然不是最让你偏心的那个唉
,是我哪里还不够好吗”
“咳,”男人清清嗓子,本来笑都止住了,听了他的话又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你已经很好啦陀你只是来迟了点,先到的人总有优势。如果想让我更加偏心你,做你自己就好,陀。你是不样的。因为陀是陀,我才想和你说更多的话。”
“还有,如果想和我交手的话,不用等那么久。”
男人站在原地,脸上还是笑吟吟的,整个精神思维空间内却像有巨大无比的手从外部肆意揉捏,无尽的汹涌的喑哑私语狂哀轰鸣的漆黑终末震颤着挣扎叫嚣,费奥多尔眼睛睁闭,与现实等比例复刻的“终末版”横滨现出真容。
费奥多尔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下瞬行人如织,车水马龙,颊面拂来太平洋吹来的海风。
或许走出横滨,费奥多尔就能看到与现实几乎无差的广阔世界。
而这切,全被时刻抵御着终末侵蚀的男人,以思维笔笔,在瞬息之间勾勒而成
“哒。哒。哒。”
男人走到费奥多尔面前,向他伸出手“要来玩吗,陀大型现实真人版战略游戏,以切所见为棋子,游戏地图是
整个世界。”,,